時爾

啊,是啊,因為入了Fate的坑註冊的。
怎麼說呢?在熱度過了之後才入坑的好處是有滿滿的食糧,說不定多到吃不完呢~壞處是......該坑的都已經坑了......有些作品只要看看時間就知道不用再期待,想買的本也差不多絕版......唉,想要UBW的正版啊......何時才會有代理商呢?

[轉貼][紅A同人]貫穿命運-漆黑的螺旋 作者:クラウン=クラウ

外传 魔女娘们的夜晚


原作網址:


http://megalodon.jp/2011-1120-1911-56/pdfnovels.net/n9465g/main.pdf


原帖網址:


http://tieba.baidu.com/p/3866419693?pn=283


譯者:


玖野



……这是,不应该被记录的故事。

……因此,将其全部隐藏,并给予封印。

这是,在圣杯战争的最后一战结束后不久,突发的事件。


——————————


「葵,帮忙把那摞书递给我。」

「好的。」


应下了丈夫远坂时臣的话,葵搬起了书摞。

葵将他所指的那些书籍递过去,接过书的时臣将它们塞进了看起来十分窘迫的箱子里。


「谢谢,帮大忙了。」


时臣歉意地说着……他的左臂从手肘开始往下的部分消失了。

看到这景象的葵脸色阴沉了下来。


……时臣的伤是战争导致的……就是所谓战争伤。


但是,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

他所参加的战争,并非在普通人的世界里被熟知的那样,而是不能被他人知晓的战争。


其名为圣杯战争。


仅仅数日前刚刚迎来终结的、漫长的……持续了两百年以上的战争。

丈夫参加了那场战争,并且失去了一只手臂归来了。


听说是他的弟子,名为言峰绮礼的男人将他的手臂斩下时的那种震惊,直到现在也还清楚地记得。


听说了就算死掉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就算是那样,尽管失去了一条手臂,时臣还是回到了自己的面前。


在那以前,葵完全不能意识到自己心中时臣的重量。


「不过,还真是麻烦啊。都稍微有点想向先祖们抱怨了。」


一边用无奈的语气说着,时臣用剩下的那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虽说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整理,但是房间地上散落的未整理的资料还是堆得像山一样高。


这些全部都是圣杯战争和与之相关的资料。


虽然不是魔术师的葵不能完全理解那些内容,但是时臣只要瞟一眼就能分清什么是需要丢掉的,什么是需要留着的。

然后,比起留下的,需要处理掉的资料显然要多得多。


那也是当然的。

因为圣杯战争已经不会再有了。


至于作为远坂家当主的丈夫心境是如何变化的呢,不是魔术师的葵也无法判断。

丈夫完全不讲战时发生的事情,葵也没想过非要逼问他。


多半是因为明明不是自己能理解的东西,却非说自己能够理解的话那就是傲慢了吧…她这样想着。


「妈妈~」

「爸爸~」


正在因为资料太多而苦笑的丈夫,听到了屋外传来的声音。

走进来的是凛,在她背后躲着的是樱。


这样的构图和记忆中她们的位置重合了。

注意到这一点的两个人相视着轻轻苦笑起来。


……圣杯战争结束,时臣虽说不能说安全无事,但终究也回来了。为这而感到高兴的葵,唯独对那件事自责着。


回来的不只有时臣。

丈夫的身旁,是在一年间稍微成长的……樱。

那个青年遵守了他的诺言。

凛首先飞奔过去,抱着樱大哭起来。

然后樱也哭出声来,抱着两人的自己也流下眼泪…

然后三个人一起被时臣拥入怀中。

那一天的情形,一定一生也无法忘怀了吧。


「爸爸,让我来帮忙吧。」

「唔,可以吗?」


凛后面的樱也怯生生地点着头,实在不禁让人的心情明朗起来。

时臣好像也没了拒绝两人的意思。

已经是分好类的资料了,也不是什么不能被看到的东西。

而且,对于只有一条手臂的不方便,帮忙总是不嫌多的。


借着凛和樱的帮忙把东西放进宝箱的时臣……虽说从刚才开始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了,但是时臣好像想要把数量过多的东西放进宝箱收纳的样子。

即使这样,时臣也还是自如地往箱子里放着东西。


……明明是质量上不可能的事情,那个应该也是魔术,这样想着的葵也没有太过深思。


「啊好疼!」 「诶?」 


随着书籍掉落的声音,凛的框泛出泪水。

看着她压着的手,手指上细细的切伤渗出血珠,应该是被纸的边缘切到的样子。


这种程度的话放着不管应该也会止血的,不贴创可贴的话应该会好得快一些。


「哎呀,凛是不是还太小没办法帮忙呢?」

「没,没有那样的事!!我也可以帮忙的!!」

「我…我也是……」


认真起来的凛,和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也开始声明主张的樱………现在的自己,确实非常充实。


葵对此真切得感受到的同时,胸口也不由的感到一阵针扎般的痛。


……間桐雁夜。 


自己的幼驯染,非常地爱护凛和樱…也是把自己当作女人来看待的人。


为什么没有察觉他的感情呢?


还是说,只是装作没有注意到呢?


雁夜他……明明葵只把他自己当作朋友来看待…

他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自己不是值得他赌上性命的女人。


「妈妈?」 「嗯?」 


回过神来,正在凛和樱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抬头看着,时臣也盯着自己看。


「…没什么喔,凛,樱。」


葵用温柔的微笑作为回答。


看到她笑容的凛和樱才放下心来,换上了笑脸。


……没错,这是与丈夫和女儿们无关的事情。


这是自身造下的罪……也是罚。


罪恶感…自我厌恶…让家人们看到这些东西,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这是葵自己一人背负着前行的东西。


那就是这幅景象的——重要之物全部回到身边的代价。


……雁夜…我不会忘记你。


然后,接受了这份幸福的同时背负着代价活下去的悖论。

这就是葵所选择的道路。


「…………。」 


丈夫他…不知是否是看透自己内心所想,无言地回到了宝箱的整理中去。

那份不关心对于葵来说是开心、感谢…然后又有些抱歉的。


「……嗯?」 


不知为何,向宝箱中窥望的时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嗯?为什么这样的东西会在这里?」


从箱子上抬起头的时臣,手里握着一根圆柱形的棒子。

把那个东西拿出来仔细瞧瞧,白色手柄的前端有着金色的环,环中装饰着一个金色的星星。


金色轮子的旁边又付着一对变形的白色羽翼。


「魔法杖?」 


葵不假思索就将第一印象脱口而出。

虽说听说了魔法对于魔术师来说是最终目的之一,但是时臣所拿着的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神秘的物件。

不如说是非常亲民的…周末早晨电视上动画节目里的主角女孩拿着的那种魔法杖。


「凛,樱?你们把自己的玩具藏到爸爸的宝箱里来了吗?」


葵看着第一嫌疑人们叱责着。

这个家里有可能拿着那种东西的就只有两个女儿其中之一了。


「妈妈好过分!才不是我呢!!」

「也…不是我。」


大声反驳过来的凛,和觉得自己被骂了而声音变小眼眶开始泛红的樱,两人的样子真是两个极端呢,葵这么想。


大概,长大之后她们的位置也不会变的吧?


「是…是这样吗?对不起呢,凛、樱。」


葵很干脆地道歉了。


对于女儿们的教育她非常有自信。

不管怎么说,她们也都是无论谁都挑不出毛病的好孩子。

虽说不觉得她们完全不会撒谎,但也不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撒谎的孩子。


……那么,这根杖到底是谁拿来的呢?


然后又为什么放进宝箱了呢?


「葵,看起来孩子们说的话是真的。」

「唉?」


葵看过去,时臣用小臂抱着那根杖,正在展开说明书读着。

……还付着说明书这点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普通的玩具。


「这好像是大师父做的东西」

「咦?」


就算是葵也吃了一惊。

时臣所说的大师父,并不是先代家主、现在已经亡故的舅舅。

而是更早以前的远坂家当主师从的五个魔法使其中之一,宝石翁 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


没想到那样的人物的造物会被保管在自己家…看着时臣的样子,他看起来好像也对此毫不知情。


「但是…真的吗?」 


葵质疑的语气绝不是没有道理

时臣拿着的那根杖无论怎么看都是玩具玩具商店里那种随处可见的、普通的子供向设计。

根本无法联想到是活着就拥有传说的人所制作的作品。


「不…不会……这根杖使用的材料并不是塑料棒,而且能够感觉到微弱的魔力。虽然现在似乎停止了机能……」


葵虽然怀疑,但是想着丈夫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是真的了,时臣自己也半信半疑的样子,话里听不出平时的那种自信,看看杖又看看说明书。


「嗯,看起来是女性限定礼装的样子。我用不了。」

「爸爸,那让我看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凛跑到了时臣身侧看着那根魔杖,旁边还站着樱。


……孩子会对这东西感兴趣是当然的吧。


「嗯,好吧。」


说着时臣把杖递给了凛,魔杖拿在凛手里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果然这是孩子用的玩具吧,时臣和葵同时腹诽…但是一瞬间,变化就来临了。


『啊哈~让我好等啊~』

「「「「哈?」」」」


所有的人声音不约而同地重合在了一起,大家都惊讶地睁大眼睛。


并且在这里没有他们一家四口以外的人在。


『在这里哟~这里,这里~啊哈~♪』

「「「「诶?」」」」


全员的视线集中到了凛手里拿着的魔杖上。

不知何时那魔杖散发出了无比邪恶的魔力。


「你…你是什么鬼!?」 


时臣慌了。

杖的魔力连不是魔术师的葵都能感受到,应该是相当不得了的东西吧。

所以作为魔术师的丈夫应该是能够感知到更多的东西。


『好的好的~我呀~唉说明好麻烦的可以推迟到契约之后吗?』

「契约?・・・血吗!?」


葵突然想起了凛的手指刚刚被纸划伤的事情,伤口确实应该还是渗出血的状态。


「你…你想对凛做什么!?」


到了这时,葵无法保持沉默了。

即使这个魔杖是相当于远坂家的大师父的人物所做,但是扯到女儿的话就另当别论。


……已经不想再体会失去女儿的后悔了。


并且,魔杖所散发的气息是在某方面让人感到危险的东西。

不能就那样放着不管。


「凛,快放下那个东西!!」

『啊,稍微等一下啊!还是伪契约的时候那样突然中断的话!!』


丝毫不顾魔杖的话,葵想要从凛手中抢走那根杖。


作为母亲守护女儿可谓是本能的行为,时臣也被从未见过的妻子的样子吓得无法行动。


「快从凛那里离开!」 


葵抢夺魔杖的行为成功了。

做好了觉悟的女人,可以说是古今现在最强的对手。


『啊~明明在等一下契约就要成立的说~~~骗你的啦~啊哈~♪』

「「「「诶?」」」」


谁也没能反应过来。

魔杖突然迸发出不祥的红色魔力的光束。


『本命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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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シロウ坐在走廊边缘,看着庭院。

这是自己的家,卫宫的武式和屋的院子。


不久的几个月前,和伊斯坎达尔玩游戏打赌时才拔过草,但也差不多应该再次修剪了。


往后应该会艳阳高照,变得越来越热吧,放着不管的话一定会变回原来那般荒凉的样子。


「……真是的,都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啊。」


不经意间,言语划过嘴边。

冬日的圣杯战争开始季节推移,差不多已经到了感觉到夏天的气息的时候。


「シロウ、要喝茶吗?」

「嗯?」 


向旁边看去,是穿着这个时代的T恤和牛仔裤的Rider。

没有带着眼带,而是戴上了封印魔眼用的眼镜,她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放着茶壶和茶碗。


「非常感谢。正好想着喝一点呢。」

「稍微挑战了一下名为冷茶的东西。」

「噢,我还挺期待的。」


Rider也坐在走廊边上,把托盘放到两人中间。


茶壶倒出的茶水当然不会冒出热气,Rider是将茶倒进茶碗后才过来的。


接过茶碗的シロウ细细地品着茶香气。

虽说这么热的天喝些热茶也不坏,但是果然还是会让人喝些冷的东西。


「说起来Lancer呢?」

「在道场挥着枪呢。」

「真像那家伙的风格…」


シロウ苦笑着,又将视线转回庭院。

现在这个屋檐下,有四个从者同居着。


シロウ和Rider,还有Lancer和Berserker。


Caster和Assassin在柳洞寺,吉尔伽美什在教会里住着。

虽说将吉尔伽美什放着不管稍微有些在意,但不知是否是因为圣杯战争结束的缘故,现在还很平静。


也不是一直让他放任自由的意思,不过现在暂且没问题吧,如果发生什么的话包括自己在内的全员过去压制就行了。


然后,马上…今天傍晚时这间屋子就会迎来新的同居人。

切嗣和爱丽丝菲尔,还有伊利亚要搬过来一起住。

本来这栋房子就是切嗣的东西,跟艾因兹贝伦闹掰以后,也不可能再待在森林里的那栋城堡了吧。


还有很多空屋子所以没问题,伊利亚似乎也因为家人增加了而开心。


现在为了把各种各样的私人物品拿出来,赫拉克勒斯被当作跑腿的带去了城堡里。

这说不定也是那个城堡最后一次进去人了。


……顺便一提,进不去一般房间的赫拉克勒斯,现在睡在道场里。


「シロウ,在想什么呢?、」


坐在旁边的Rider突然搭话过来。


「……在想之后要做什么。」


因为シロウ结束圣杯战争的行动,也是为了不让卫宫士郎的存在诞生出来。


然后那悲哀的愿望达成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这上面压了太多的感情,现在有些泄气了呢……

「这样啊……」


能够理解シロウ思绪的Rider,知趣地没有再说什么。

这种做法真是让人最直接地感谢。


「不用那么着急,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找到下一个目标的吧。」

「要是这样就好了呢。」


苦笑着,想着这真不知道是什么时代的鼓励对话了啊,然后再次苦笑起来。

这一定就是所谓和平了吧。


……可是,这是无法长久延续的东西。


「嗯?有电话?」


シロウ的口袋里传出一阵电子音。

拿出电话看着屏幕……。


「远坂家?」


……有不好的预感。


Rider看到之后用僵硬的表情低下头来。

按下接通按钮放在耳边。


『唔…唔…シロウ哥哥?』

「是樱吗!?」


念出樱的名字的一瞬,Rider被她本来漆黑的身姿取代了。

对于她来说樱是最优先保护的对象这一点,就算时代改变了也不会变。


但是现在那样的事怎么都行,シロウ为了不刺激到正在啜泣的樱小心地组织语言。


「怎么了樱?为什么哭?」

『妈妈她……』

「怎么了?」

『赶紧过来就是了!!』


樱不能说清楚,所以凛把电话夺过去的样子。

虽说是令人怀念的斥责声,シロウ却沉下脸来。


「凛,现在在哪儿?」

『在家里。玄关的电话旁边!!』

「时臣不在哪儿吗?」

『不在!!』


虽说比樱说得清楚,但是因为太过激动所以也无法清晰地说明情况。

但是毋庸置疑是紧急事态。


不管怎么说,连时臣也不在身边。

用视线相交和Rider交换了意见,飞奔出去的シロウ身后跟着Rider。


「我明白了。就这样保持着电话不要挂断,我马上赶到,绝对不要轻举妄动。」


携带电话保持着通话状态从耳畔拿开。


「Lancer!!」

「喊我了?」


从道场的方向奔来一阵苍蓝色的疾风。

跟从者的シロウ他们并肩奔跑,还能轻松地搭话的人就是Lancer。


「麻烦事?」

「麻烦事。」


シロウ一瞬间换上了红色的外套,准备好战斗着装。

红色、蓝色和黑色的人影如风一般,以凌驾于常人之上的速度在屋顶上奔跑,眨眼间就到达了远坂宅邸前。


「我们到了,凛,樱,出来吧。」


シロウ对电话说,屋子的门打开,两个小小的人影跑了出来。


「シロウ!!」

「シロウ哥哥!!」


跑过来拽住他的外套的就是凛和樱。

看着恐惧什么似地发着抖的两个人,很简单就能得出这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的结论。


……虽说从两人那里很难打听到什么情报,但屋子二层散发出的不祥的魔力已经昭示了自己。


シロウ看着Rider。


「交给我吧。」

「交给你了。」


这就够了。

Rider照看着凛和樱的话自己也会轻松很多。


「你要自己一个人去吗?」

「这是最佳选项吧,室内对你的长柄武器不利。」

「你那是挑战吗?」


无视了那挑战的眼神。


「卢恩的结界有两个,内向性的和隔绝外人的。要是没估计错的话你也有出场机会的。」

「那还真是,只能期待那个了啊。」


一边说着,Lancer开始准备卢恩的结界。

就如同安眠时的野兽也拥有锐利的爪牙一般,从者无论走到哪里也都是战士。


シロウ当即投影出双剑,警戒着突入了屋子。

因为已经非常熟知屋子的构造,只一步跃上二楼的楼梯,借由手臂的动作无声地落地。


目标的屋子就在数米前…确实那是未来作为凛的房间的位置…也就是远坂家当主的屋子。


「在说着什么?」 


断断续续地传出时臣和……大概是葵的声音。

虽说确认了两人还存活的事情,但是因为屋子的门紧闭着听不真切。


稍微能够听到在争论着什么……。


「唔哇!!」

「唔!!」


冲击突然而来。

屋子的门被吹飞,紧接着时臣也被巨大的力量吹了出来。

没有过去保护他的空档,シロウ看着他撞上对面的墙壁。


「唔!!」 


意识到没有时间犹豫的シロウ,为了去保护时臣,跑向屋子的入口。


「时臣!!…………哈?」 


シロウ在估计有敌人的屋子前停下,迅速往旁边滑走过去。


「唔啊!!」 


シロウ就这样被打飞,撞到了走廊墙壁上。


「……刚…刚才的是什么?」


シロウ确实看见了。

正因看见了,他才会想要向着那个目标发力,跳跃到目标的位置。


但是他并没能借力踏出去。


从墙壁上落地的シロウ,再次慎重地接近没了门板的屋子。

贴着门边调整好呼吸,做好了觉悟看进屋子去……。


「身体是熟女!内心是少女!三指礼迎接丈夫回家的得体好妻子~♪Magical美少女wife•Aoi在此!爆☆诞!!」


彭地一声,葵背后爆发出一阵烟花一样的彩色魔力。

目睹一切的シロウ震惊了……。


「不妙……这个说不定赢不过」


シロウ猛地打了个冷颤。

「第一,生活中闪耀的智慧!!」


葵一边单眼wink一边从睫毛上飞出星星。


……那真是有够黑暗的星星。


「第二,不断膨胀的乙女心!!」


手中的棒子迸发出魔力,包裹住了葵的身体。

葵身上只能看到剪影的衣服像溶解一般消失了。


「第三,大家的妈咪!!」


包覆着葵的魔力,逐渐构出形来。


「守护家庭是妻子的使命!!」


那魔力突然冲散,现出葵的身影。


印象色以黑色为基调,下摆是触目惊心的粉色,装饰满俗气得不行的荷叶边的衣服……而且还是迷你短裙,和能够超级清晰地看出腿部曲线的超薄黑丝袜。


随着华丽地转圈的pose,短裙的裙角摆动着。


但是那之后就看不到了。

好像魔法一样对绝对领域严格死守。


「Magical美少女Wife•Aoi,参上!!」


头发全部梳起,到头顶挽成一束,扎成了像凤梨一样的发型。


……虽然感觉是挺奇葩的发型,可往魔法少女那方面想说不定会有吧?


虽说手中拿着像玩具一样的东西,但是念出台词摆出pose的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远坂葵。


绝对不是看错。


现在她怎么看都是魔法少女那也不是梦。


然后台词变化的事情也不能过分深入地思考。

大概是因为,这原因只会是心情以上的理由。


「呜哇……」 


シロウ发出了不像他风格的声音。

但也确实是把心情和其他诸多复杂想法都融入的感叹。

身上的肌肉也不住地紧缩了一下。


羞耻这东西也有很多种,分场合的,也有比起本人观者更加羞耻的情况。

现在的葵就是那样的。

“看起来”她本人是正在兴头上,但要是葵的理性还残留着的话一定会羞耻至死的。


确实这个情况,凛和樱哭着来求救也是当然的。

一直以来相处的人性格发生了这样的豹变,害怕也是没办法的吧。


说实话,连シロウ也想逃跑。


上一次还没战斗就想跑是什么时候了呢?

弱弱地说出说不定赢不过的,这大概是第一次。


「……不管怎么说也太残酷了吧?年近三十膝下两子的人,说是“美少女”也太……」

「嘿!」

「唔噢噢噢!!」


没有丝毫预备的魔力块飞击过来,将上身向后倾倒避开了。

シロウ要是没有全力回避的话大概就躲不开了吧。


构成虽说是跟咒弹相似的物质,但那个漆黑的颜色和迷之形状又是什么鬼?


「シロウさん?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你莫不是把小鸟的啼鸣声听错了吧?」

「这样吗?那还真是不得了的小鸟呢〜♪」


温柔的样子笑着的葵……那双眼睛并没有在笑。

那是面对猎物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猎人的眼神。


让她发现空当的话会被吃掉的。


……虽说如此,难道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只是**纵着的葵而已,自己并不打算被它伤到。

但是,放任不管也不行。


「呜呜……葵,快恢复正常吧」


背后个声音希希索索地站起来。

就连转身也很危险的情况下无法看到身后,应该是时臣吧。

想办法自我治疗了的样子。


シロウ看向站到身边的时臣……。


「噗!!」 


……意料之外地喷饭了。


「怎…怎么了啊士郎君!?」

「不,不…没什么。你能不能先别转向这边?」


本人没有注意到。

时臣的脸上大概是刚才咒弹的烟雾导致的吧。

像是一个形状奇怪的面具一样附着在脸上。


本来正经的时臣的脸上出现一个那样的东西,简直就是超现实主义。

シロウ强行把大笑的冲动压下了。


现在他们正处于面对敌人的位置…虽然这么说,但是对着“那个”的敌人认知稍微有点跑偏也无法否认。


“那个”不是邪恶,但也不是正义。

对于它来说,自己觉得开心的事=正义。


「呼呼,你呀?我可没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噢〜♪」


想想也是这样。

人类真的是很奇怪,也不能说这样就出乎意料了。

就像已经醉到走不好路的醉汉却非觉得自己没有醉一样,不觉得现在的葵的样子很可笑的也就只有她自己了。


「我刚刚才觉醒了!至今为止的我都错了!!」


……这是进入什么奇怪的宗教的觉醒发言吗?


……还是说自我启发的研讨会?


「总而言之,就是爱啊!!」

「「爱?」」

「爱可以拯救世界。My love ·is ·world!」


……这是重症啊。


她说的话完全无法理解。


「差不多行了吧,Ruby。」


シロウ说的一句话,让气氛整个凝固了。

时臣用惊讶的表情看向シロウ。


「シ、シロウ君,你知道些什么吗?」


时臣用求助的眼神看过来,但是他脸上的不明物质实在是太明显了,所以シロウ赶紧又把视线收了回来。


现在的时臣很不妙。

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破坏了紧张的气氛,为了憋笑已经成了完全自动的严肃杀手(Serious Breaker)。


『……果然察觉到了吗…シロウさん?』


沉重的声音一下子把空气冻结了。


「这个声音是刚才的…果然是诅咒之杖吗!?」


葵拿着的魔杖正散发着邪恶的魔力,注意到的时臣启动了魔术刻印。


……前面也说过,现在的时臣脸上粘着迷之灰尘,虽然看起来很滑稽,但是并无自觉的本人可是前所未有认真。


「终于暴露本性了吗Ruby?」


无视那样的时臣…不得不无视掉他。


シロウ用身体和背负着影子的杖对峙着。


『哼哼哼…』

「哼哼哼…」


膨大的魔力爆发了出来。

葵也像是被那所影响,邪笑了出来。


『全世界的大家~让你们久等了!!没错,我就是Ruby!!』

「……哈?」


随着有点迷之奇怪和疯狂的不正经恶魔声音的自我介绍,时臣凝聚起的魔力像被碳酸泼灭了一样消散了。

旁边的シロウ叹了口气。


如果说时臣是无自觉的严肃杀手,那么Ruby就是天然的严肃杀手了。


「…………」 


时臣想说什么的样子,但是他只震惊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后指向Ruby。


「你问那个是什么?嗯……那个是泽尔里奇做的礼装——名字是万花筒手杖。好像是在做那件宝石剑的闲余时间做的东西。」

『就是这样的啊。那个老爷子…泽尔里奇打造的最高杰作【愉快型自立魔术礼装】就是我!然后你们可以随意地称呼【人工天然精灵】的我为Ruby酱哟』

「………」


时臣好像还不能囫囵地说出话来的样子。


「你说本人说是最高杰作没有说服力?……不管怎么说,不过它却实是构筑了比宝石剑更高位的理论。不过似乎是完成后觉得不妙,而被制作者本人封印起来的黑历史作品。」

『シロウさん,你还真清楚他在说什么啊?明明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哼,这种程度,在我的心眼(真)面前就是小儿科。」

『呜哇~那还真是白浪费才能呢~♪』

「……我才不想被只用高性能满足自己兴趣上才兴奋的你这样评价啊。」

「……」


シロウ读出了还没有取回发声方式的时臣的话。


「嗯?先不说我知道Ruby的事情,你问为什么Ruby也知道我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那家伙好像和现在、过去、未来的自己同调了。现在暂时还判断不出平行世界是不是也包括在内。也就是说,过去的Ruby和未来的Ruby,还有现在的Ruby是同一个存在。」

「到底是什么鬼啊!!」 


时臣终于找回了他的声音。


作为魔术师不得不这样惊叫的吧。远坂(泽尔里奇)的魔法是平行世界的管理,但是シロウ所说的尽管只有一点相似,但也与【时间操纵】的魔法沾上了边。


『但是真的万分感谢。成为英灵后记忆磨损的シロウさん居然还记得我的事〜♪莫非对我…嗯,我真是个罪孽的女人啊。被我迷倒可是要被烧伤的唷~?』


用魔杖上翅膀的部分当作手指过来的万花筒手杖…对着Ruby,シロウ背后一下子出现了阴影。


「我忘了,真的是忘了。虽然很想忘掉……为什么你会跑出来啊?」

「シロウ君?」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シロウ貌似也是那根杖的牺牲者其中一人的结论很容易就能得出来。


……这个走向看起来是和凛有什么关系了吧。


把手放在シロウ肩上的时臣决定了已经对那不会再有追求了。


「唔!」


シロウ赶紧别开了脸。

时臣脸上还带着那个迷之形状,完全错事了告诉他的良机。


「话…话说回来,Ruby的能力是将平行世界里主人各种各样的能力进行下载,作为持有者的外装行使能力。」

「那不是很厉害吗!!」


时臣很兴奋。

只是在追求泽尔里奇的魔术,就能够充分理解到シロウ所说的事情的厉害。

对于他来说应该算是“见到了“破格的礼装吧。


「但是,这是有代价的。」

『没错~为了使用我的能力~需要变成与之相应的样子』


Ruby的说明不知道为什么停住了。


「那个啊,就是那个吧?」

『要是想要学会完美地倒红茶的话就穿女仆装~要是想学会唱歌就穿偶像装~然后要是格斗游戏的话就是魔法琥珀or唐装」


……在奇怪的地方多了起来。

特别是最后的那个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传导过来的电波啊?


对着旁边一脸“快告诉我这是假的”的时臣,シロウ没忍心摇头否认。


「那个只是万花筒手杖的缺点的“一个”而已。」


时臣露出绝望的表情。


『你…你在说什么呢シロウさん!!从形式上来说出身于这个国家的你不可能不知道cosplay的好!!你不是也有穿着执事装干活的时候吗!?』

「闭嘴,那是工作!是工作着装!!而且也不是我说的cosplay!!!不管怎样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缺点这件事赶紧给我有点自觉吧!!」

『那么时臣さん!对于你来说也是年轻时候怎样都可爱的妻子更好吧!?』


「别想改变方向性迷惑人!!」


シロウ和时臣连续反驳着,Magical☆Aoi说话了。


「怎么会……亲爱的,是我已经没用了吗?妻子和草席都是新的比较好吗!?」

「哈?不是的等一下葵……我是对本来的你……」

「你这萝莉控!!」

「唔噗!!」 


葵挥动了万花筒手杖,连续发射了之前迷之形状的咒弹,向时臣身前飞去。

连シロウ都只是险险避开的东西,虽说是魔术师但也只是人类的反应速度根本无法躲开。


顺便一说,シロウ在感知到危险的瞬间就逃到走廊下了。


全身被咒弹击中的时臣,身上的迷之形状变得越来越奇幻了。


只看一方面而言,那个咒弹确实是有物理威力的。

尽管这样,也不至于致命,看起来威力也只有她的拳头那样的程度。

已经被击中过一次的シロウ虽然对此发怵,但是也远无法致死。


……虽然这样,但是也确实不想被那个击中。


带着那样的玩意儿出去不知道要被人怎么评价。


咒弹停止了,之后剩下的是普通的时臣永远无法想象的样子。

带着迷之异物的时臣的样子连半点优雅都找不到。


「……喂,Ruby?」

『怎么了シロウさん?』

「想确认一件事情,到底是希望着什么远坂葵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


Ruby呼呼地笑了起来。

想着就等着这句呢…。


『葵さん一直都这么想着呢。如果自己有能力成为丈夫的力量,那么樱是不是就不会被送出去当作养子了…』

「……」


只是知道了未来,思虑的事情就有很多。

即使葵是魔术师也改变不了什么。

尽管这样,她因自己的无力而感到失败的事情可以理解。

本来的话,或许应该做时臣的跟随者的事情,但她应该是想着在圣杯战争的余波还没有完全消失的状态下也是有极限的吧。


『啊,这是多么美妙的乙女力和家族力!!我的认识也被扩展了呢!!这是多么让人打心底歌颂的话题啊!?Ruby酱的小心脏超级心动的!!啊,啊!!这就是用Ruby的力量在人间与恶势力战斗的,正义的魔法少女啊!!』


「好的,能不能稍等一下?」


シロウ打断了正在兴头上的Ruby。


「为什么非得跳过那么多步骤直接升级成变身系主人公不可?这个城市里可没有需要变成这种程度的骚动。」


不如说,因为有从者在,犯罪率反而低的不行。

特别是托这个红色的,和越遇到麻烦事就越开心的蓝色的家伙的福。


『切,无法判断呢~没有的话去创造不就行了嘛~啊哈〜♪』

「你这家伙才是最邪恶的吧!!」


听着シロウ的怒骂,Ruby不在意地笑着。


『呀—,用凛酱的血跟别人契约是有点难,不过不管怎么样(为了自己的恶趣味)能够突破困境的才是Ruby酱的风格!!』


话题突然跑偏了。

话题连续的崩坏导致括号里的迷之本音暴露了出来。


「シ、シロウ君?」

「察觉到了吗?……大概跟我们想的一样。那家伙讲不通道理的,听人说话也只听自己感兴趣的。」

「果然……因为这个才封印了吗。」


时臣终于理解并接受了Ruby被封印的理由。


『那么,去街上稍微搜寻一下坏人吧~再見(中文)』 

「亲爱的,我稍微出门一下。拜拜—!」

「「给我等等!!」」


Bing一下俏皮地竖起手指的葵,シロウ和时臣反应过来冲了过去。


现在葵的样子不管怎么看都是魔法少女。


这样的形象出现在街上会发生什么……而且现在还是天气晴朗的大中午。


这样子的葵要是被街坊看到的话……。


冬木是地方都市,传言的蔓延速度会比流感更快的。

按照她的性格来考虑,明天葵会闭门不出是肯定的了。


「Ruby,快放了远坂葵,实现她的愿望应该要找其他的方法。」


嗯嗯地点头同意的时臣,身上还带着那个迷之物体……现在才想到,那个心形是黑的莫非也是受Ruby的魔力影响?


『诶~シロウさん?你讨厌变身系主人公吗?』

「先不说现实的考虑来讲怎样,但是从被你操纵这一点上就已经完败(out)了!无论怎样都行不通的话就靠武力强行突破!!」


シロウ手中浮现出的是,乖戾地扭曲的短剑……【破尽万法之符】(Rule·Breaker)。 


Ruby的契约是高位诅咒级的原因是泽尔里奇的附加保证。

若不是本体的Ruby的希望,也无法强行改变其主人。

但是听着那些话,似乎发现了变则的方法。


契约完全地订下的话,Ruby的人格应该会陷入休眠状态,这一点不会有错。


「将并不完全的术式破解。如果有什么副作用的话也只是对Ruby你而已。连魔力供给也切断的话,就会因为魔力缺失陷入休眠状态的吧?」

『咿!!!シロウさん是认真的吗!?』

「当然的吧?放着你这样的危险不管对于我来说可是恶啊。」


不愧是【破尽万法之符】

感到不妙似地,魔杖表面浮现出汗珠来。


『シロウさん……真可惜。我明明对你心怀感谢的说……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シロウさん,为什么你会是シロウさん呢?』

「那个感叹命运残酷的小剧场赶快停止,我可没有想成为莎士比亚悲剧的主人公的想法。而且,对我心怀感谢又是怎么一回事?」

『啊哈~♪那也是呢~』


Ruby迅速变更的气场已经不会感到惊讶了。

シロウ催促着它赶紧往下说。


『多亏了シロウさん的努力,我的牺牲者(Master)的人数增加了哟〜♪那个人数,其实有七人!!很厉害吧!?』

「你说…什么?」


シロウ僵在原地。

在记忆中Ruby的Master在现在·过去·未来看到的也只有两个人……凛和金色卷发两个人。


这一下变成了三倍以上……也就是说被害者的人数增加到了三倍以上。


……而且根据Ruby的说法那个还跟自己有关。


『哼哼哼,シロウさ〜ん。有破~绽!!』

「Ruby,又是你的恶作剧!!」

「呀吼!!」


从万花筒手杖又连续发射出了之前的咒弹。

シロウ在瞬间避开了,但是时臣肯定是躲不掉而吃了那几发咒弹了。


被打飞的家具撞上屋子墙壁,房间里的构造变得越来越奇妙。


『那么シロウさん贵安。现在我要去另一个Master那里了哟~』

「给我等等!!」

『爱·Can·Fly!!啊哈~!!」


它不是说了就会真的等等的性格。


Ruby和葵冲破窗户,从二楼飞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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ーー


「……哈?」 


看着二楼有问题的那个房间的Lancer,立刻把枪对准了玻璃破碎后跑出来的东西,但是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他却愣住了。


「那…那是啥鬼?」 


有点印象。

是远坂葵。


但是那身衣服……怎么说呢,魔法少女?

而且还在飞。


「Magicallllllll!!」 


葵挥动着棒子,变出了特大的迷之形状。

虽说是魔力弹一样的东西,但是填入的魔力是前所未见的黑色。


「Buster!!」 


葵带着笑容发出一击。

迷之形状的魔力弹撞击到Lancer张开的结界上,像火花一样击散了。


「……真的假的?」 


除了愣神做不到其他事了。

影之国学到的卢恩魔术,虽说作为 Lancer被召唤与作为Caster召唤时比起来等级有所下降,但那东西也算是打破了本人很有信心的卢恩结界。


那个证据,就是结界上开了个迷之形状的大洞。


『啊哈〜♪请稍微等一下噢〜♪』


虽然很在意为什么会听到不是葵的另个声音……总之魔法少女打扮的葵慢悠悠地从结界的洞飞出了屋子外。


太过脱线的事情,Lancer也只能目送她远去。


「你在干什么Lancer!?」

「诶?啊,シロウ?」


回过神来,葵飞出的那扇窗户旁出现了シロウ的脸。


「不是…那个是啥啊?有什么可怕的玩意儿打坏了我的结界飞出去了噢?」

「那是全身紧身衣的家伙能说的话吗!?稍后再解释,这可是你喜欢的麻烦事噢!?快去追她!!」


虽然稍微有点火大,但是他说的话却实没啥反驳点,那个冷静的シロウ这么着急的样子也是第一次见。

看来麻烦事也是真的。


「明白了,那么走吧Rider?…啊喂?」


不知道为什么Rider低下了头。


「唔唔……是我输了」


而且还突然发出了败北宣言。


「我……我没有穿那么可爱衣服的勇气……」


……还是不要追求那种东西比较好。


从眼带下流出的泪水肯定是看错了。

背朝保护着凛和樱的她,Lanser前去追赶逃脱的葵。


「喂骗人的吧!?居然连 最快的英灵(我)都追不上!?」 


直直地盯着葵的背影,但是却完全无法接近。

那意味着,现在飞着的葵正在用与Lancer同等,甚至在他之上的速度移动着。


「难以置信!!」 


即使是无法相信的事情,为了自己的欲望也能做出来……这也是Ruby风格。

做着那样愉快的事情的Ruby的目的地,是城外驶向冬木市的一辆白色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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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好厉害!!」


对着梅赛德斯奔驰300SL的副驾驶上女儿(伊莉雅)的欢呼,爱丽更雀跃地使劲加大油门。

时速已经超过100km的汽车引擎发出狰狞的咆哮。


「伊莉雅,之后会发生有趣的事情,可要好好看喔?」

「好!!」


到了公路的转弯处,爱丽准间完成了离合挂档两个动作。


「妈妈好厉害!车子居然还能横着走耶!?」


从右边向左边看去,伊莉雅的眼睛在闪闪发光。


「这个叫做漂移喔。很有趣吧?」

「嗯,非常有趣!!」


用余光看着愉悦的伊莉雅的爱丽也很开心。


过了转角处,车子迅速加速至了最高速度,保持着飞快地通关…并且向着传说级前进。


「嗯?」 


突然,五感以外的东西……魔力感知叫嚣起来,爱丽猛地将车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

「妈妈?」


非常难以形容的魔力。

那个东西直线向着自己的所在地移动着。


异常的速度…没有时间去思考是否是敌人。


「来了。……唉?」


看着从天空缓缓落下的人,爱丽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并不是因为那个人在空中浮游的事。

也不是因为那不寻常的魔力。


让爱丽一时语塞的,是因为那个人虽然认识但看起来又不像是认识的那个人的缘故。


「妈妈,好厉害!!就像爸爸说的那样,真的有魔法少女呢!」

「诶,嗯……欸……」


爱丽无法想到合适的回答。

虽然从シロウ那里听说这是虚构的产物…。


「……怎么看起来都是魔法少女耶?」


360度从哪个方向看都是魔法少女。


并且爱丽也认识她。


「魔法少女姐姐~」

「伊莉雅?」


不知何时伊莉雅从车里下去对她挥着手。

总之爱丽也下了车。

有种不做点什么的话就永远无法结束的感觉。


「嗯……好久不见了吧?那个……远坂葵さん」

「是呢~好久不见~」


面对像孩子一样精神打着招呼的葵,爱丽打了个冷颤向后退了一步。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本能性的这样做了。


这个人真是跟正经一点边都挨不上啊,爱丽这样想到。

第一次这样想是在英灵们的酒宴上,第二次就是现在。


「那…那个……真可爱呢?」


爱丽仔细斟酌着语言。

与人交往的距离感是件大事。

但是,面对突然从空中降落的魔法少女打扮的熟人,对于人际交往等级还很低的爱丽来说是个过重的任务。


「好厉害—」

「唉?伊莉雅!?」


回过神来伊莉雅正站在葵的身边,星星眼状看着她。


爱丽慌了。

现在的葵怎么看都不普通。


「还厉害,真的魔法少女耶」

「Non,Non,我是Magical美少女wife•Aoi」

「妖精桑呢?使魔在哪里呢?」


伊莉雅来劲了。

虽说原本就是好奇心旺盛的孩子,但是在这种场合发挥出来似乎不是那么好。

能够求助的丈夫和赫拉克勒斯、舞弥一起为了搬运行李而落在后面。


『在这里~虽然没有使魔,但是带着可爱的Ruby酱哟〜♪』


被魔杖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毕竟也是魔术名家艾因兹贝伦出身。

爱丽很快恢复冷静开始解析魔杖的构造。


那根杖似乎就是现在这个状况的元凶。

能够感知到葵的魔力是杖在供给。


『其实呢伊莉雅酱?我呀~今天是想邀请你妈妈一起来做魔法少女的喔~』

「唉—!!」

「唉?」


对着突然发表奇怪发言的杖,母亲和女儿(爱丽和伊莉雅)间产生了相当的温度差。


『因为她还对丈夫保持着无穷无尽的乙女爱,所以务必想邀请她加入葵的小队呢』

「稍…稍微等等……」


爱丽慌张地打断了谈话。

要成为魔法少女的意思是…自己也要变成那个样子吗?


这样想着,爱丽的视线在葵的脸上和自己脚下来回移动。


……也就是说,自己也要打扮成那样?


「不……这个嘛……」

「妈妈也要变成魔法少女吗!?」

「伊莉雅!?」


正想说什么回答,却被爱女拦腰截断了。

真是耐人寻味。


『没错!爱丽丝菲尔さん就要和葵さん一起大变身成为打到邪恶的有趣的魔法少女!!』


……太可疑了。


虽说爱丽是从雪山的孤城出来的深闺大小姐……也能判断出那根杖说的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哼哼哼」 「诶?」 


突然,葵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虽说无法分辨那是转移还是高速移动,但用魔术进行防御太迟也太近了。


但也多亏了过近的距离,能够直视到了葵的眼睛。


……不仅是没有焦点地涣散着,眼神还像鱼板一样圈圈转着。


她的眼睛分明是在说“现在正在绝赞洗脑中YO!”


「远…远坂さん!你果然是在**纵着……」

『这可不好这可不好~』


葵将Ruby放在面前胁迫着爱丽。

虽说Ruby是超兴奋的样子,但是不了解这个国家的时代剧的爱丽无法很好地吐槽反击。

用余光看去,伊莉雅正在超紧张地看向这边。


「啊—嘞—」 


一边现实地理解了被法官袭击的乡下女孩的心境……爱丽的自由意识被吹飞了。


……无法从魔法少女那里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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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终于让我追上了」


在镇子的房顶上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奔跑的Lancer降落到了路面上。

从空中看时,可以确认在国道上停着的车和那周围的数人。


其中一人毫无疑问就是葵。


「不会让你再逃……诶……什么!?」


车的旁边站着的那个是葵。

因为是Lancer追着的目标,她在这里这件事不会有疑问。


「外表大人内心十岁,人称逆生长萝莉控!!」 


有问题的是,在很近的地方站着的人……看到她的一瞬间,Lancer意识到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Prisma☆Iri!!在此降临!!」


Lancer把脑袋仰向天空。

使劲把空气吸进肺部,3…2…1…0


「……为什么还增加了!?」


……魔法少女会增殖。

……白色。


现在爱丽整个人的印象就是这样。


整体为白色的衣服,各处游走着水蓝色的花纹。

之后还有蕾丝、荷叶边、蕾丝、荷叶边、荷叶边、蕾丝、荷叶边和…这已经不是夸张的问题了,不如说只有说它是荷叶边和蕾丝拼成的才能描述这种少女趣味。


……不管是什么都明显做过头了。


非要举个例子,就是在用高糖的海绵奶油作出酥糕之后,再淋上混合了蜂蜜的糖浆…激甜缓缓通过口腔在胸口烧灼的感觉。


然后短裙之下是超薄的白丝袜,腿部线条非常清晰地暴露着。


…和葵的一身衣服一样…突出腿部曲线是不是也太夸张了?


幸好,葵和爱丽的腿都是纤细修长的黄金比例,确实是找到了合适穿那身衣服的人选。

某个程度以上的女性是绝对拒绝的。


在这种意味上Ruby的审美还是非常正的…虽说很正…………双马尾也做过头了。


适合双马尾的人群只“限定于萝莉”。


双马尾只到小学低年级,超过了那条境界线(Dead Line)的话就会和年龄一样变得残酷起来。


要绑马尾就去找小马驹啊!


这是伟大的人无法理解的范围。

快看看那成长之后的白色恶魔(19)的违和感吧!


…那么,差不多该回到现实了。


现在在那里的现实分为了三部分,没错,三部分。


首先是白色和黑色的魔法少女主妇…葵和爱丽。


『Brava!!Brava!!』


然后明明是跟魔杖还特熟练地用自己的能力搞事情的元凶。


「妈妈,好厉害!!」 


再加上,用星星眼看着变身后两人的伊莉雅。


……啊…不会有错,她一定是对电视上主角的的背后都装着卡盘、女性英雄的皮套里都是小个子的男人之类的事情毫不知情。


…虽说总有一天她也是要知道真相的,但是也不需要了解这种现实的无情和深邃。


「妈妈,我也想变身!!」

『依莉雅也??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不如说更加欢迎…不过这回不行!!』

「为…为什么!?」

『啊…请不要摆出一副要哭了的表情。再稍微长大点儿的话会更有趣…咳咳,那个~呢~想要成为魔法少女的话伊莉雅还有一个东西不够喔!!』

「诶~?」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将将!”的效果音。

很轻易就能从她鼓起的脸颊和浑身上下感受到不满情绪的伊莉雅小姐…不懂得怀疑别人也是件挺可怕的事情。


『没错,伊莉雅还不足的东西!那就是萌点、眼镜、猫耳、委员长、女仆、死库水、布鲁马、兄控、妹控、萝莉…也是有的,不过最重要的是!羞耻心还不够啊!!』


……这家伙的内心到底是有多腐坏啊。

居然只想着让有羞耻心的人打扮成这样吗?


「怎…怎么这样……」 


虽然伊莉雅在颤抖着…但是大概也没有真正理解其意。

只是读了空气作出的回答吧。


就此断言。

依莉雅是个好孩子。


「怎么会。我不能成为魔法少女吗?」

『唔,魔法少女的道路,那是艰辛又危险的旅途!!但是伊莉雅的话遵循Ruby的指引一定可以到达的。向着魔法少女的星球!!』


要是真有那样的星球,一定比某个球团行星还难找这点不会有错。


而且现在是白天。

难道说要去看某处的非洲原住民吗?

如果真的看到星星了,那光凭视力也不是人类了。


「真的吗!?」

『当然,那么赶紧管本Ruby叫声师父吧弟子哟!!』

「是!师父!」


两个人都迷之兴奋着。

这样下去不是老虎道场倒是要开始Ruby道场了。


那一定是世上不会存在的地方。


「那——个我说,说完了吗?」


有些无力的Lancer的声音插话进来。

大概是因为一直被无视的缘故吧。


基本上是个喜欢热闹的男人,如果一个人都没有的话还好说,被无视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库兰的猛犬说不定意外地是个容易寂寞的人。


「总而言之那个魔杖,你就是元凶这件事我姑且理解了。」


抓出死棘之枪,其枪尖指向了Ruby。

赤红的魔力似乎要从枪刃上溢出一般,正对着Ruby。

「怎么说呢,总之先捅他一枪?」

『咿诶诶诶!不先来点准备活动直接就是直球吗!?难道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事儿吗!?』

「烦人,要是留住你肯定会发生些什么麻烦事!」


似乎用野性的第六感认识到了Ruby的危险性。

果然犬类本能的那部分很强吗?

并且Lancer感觉到的东西,大体是正确的。


有点难以想象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加麻烦的东西的那种程度,愉快型魔术礼装真的很难办。


『呜呜呜!!Ruby酱大危机!!但是,我不会认输的!!只要世界还需要魔法少女!!』


实际上,到底需不需要没人知道。

至少没那种追求的人心里还是有数的。

那其中的一个不是别人就是Lancer。


『葵さん,爱丽さん!!』

「「在!」」

『用合体必殺技。开始了哦〜!!一~下子结束!!』

「「啊啦快看快来啊(あらほらさっさ)」」


……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那种声音呢?


隔着代沟的两边可以感受到巨大的气氛差。

但是,不管怎么看都是在开玩笑的葵和爱丽,她们的魔力正在流向Ruby却是现实。


Ruby的本体飘离葵的手,悬浮着放出了奇怪又诡异的彩色光波。


「嘿〜」 


葵和爱丽两个人提供的魔力还是挺厉害的东西。


对着那让人有些看不下去的魔力量,Lancer吹了个口哨。


「本来还想着就是单纯的麻烦事,现在看来还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真算是给Lancer好战的性格点了把火。

在这里使用招数,不会将毫无准备的对手伤得太惨。这样的想法简直天方夜谭,Lancer很快便察觉到了这一点。

之后想要使劲扇一巴掌这一刻做出判断的自己这种事情,在当时也根本没有想到。


『要上了喔~嘿呀!』


伴随着迷之使劲地将力量注入的声音,集中于Ruby的魔力被释放了。

在那一瞬间,世界整个发生了变质。回过神来,Lancer眼见的风景发生了变化。


「嚯,这还真厉害…」


Lancer咧嘴笑了起来。

显现出的是一直延续到地平线的荒野,和シロウ和征服王的那些不同,但又是相同的东西…。


「让我刮目相看了魔杖,没想到会展开固有结界啊」


魔术的奥义,最接近魔法的究极其中之一…固有结界。

妖精和死徒27祖所使用的秘术…本来的话应该是让人震惊的状况,但毕竟是目睹了肉身展开结界的シロウ、还有与臣下共同创造出结界的王了。


虽然对迷之魔杖展开结界的这件事稍微有些惊讶,因为对这种事已经产生了耐性,惊讶程度也不是很夸张。


『真~是的,我不是魔杖。是Ruby酱~♪』


向上抬头看,有一个无比巨大的Ruby在漂浮着。它之下依旧是魔法少女姿态的葵和爱丽站在那儿。


「虽然没想到你会用这么一张底牌出来,不过这样我也就能使出全力了吧」


Lancer面对这场一触即发的战斗,战斗本能正在高昂地叫嚣着。

即使不知道固有结界的能力,只要找出弱点并且击溃就好。


不如说正是打倒完美的对手这件事才能满足Lancer的斗争心理。


『呼呼呼,不行的唷Lancer桑,只要这个固有结界展开,你就没有什么能做的事啦〜♪』

「啊?」

『咿咿咿~。我、我可没骗你噢?』


面对Lancer威胁的声音,Ruby怯缩了一下。


Lancer或许只是想认真地打,但似乎也被争斗的预感迷惑了也说不准。


「哈!你这家伙,可没有打算让我不战即胜吧?可别脑子太上火啊!」

『那、那个~是真的唷~?在这个固有结界里呢~有个特殊的条件,不能触碰自己以外的人噢~』

「什么?」

『所以打架可打不起来唷~」


Lancer一副惊呆的表情。


「…居然是把攻击无效化的固有结界?莫非那些家伙也?」

『是的~葵和爱丽的攻击也是屏蔽的对象』

「什么鬼!?」


Lancer的惊叫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果说Ruby所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个固有结界就拥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能够屏蔽掉对手的攻击确实是最强的防御手段。但是如果将自己的攻击也屏蔽掉的话就是本末倒置了。


这虽然确实不会输掉,但同时也无法胜利。

不如说只算展开固有结界消耗的魔力也是赔本了。实在是百害而无一利。


「你这家伙搞什么鬼!?正到兴头上给我泼冷水!!到底是展开了什么有毛病的结界啊!?」

『嗯嗯~就是那个啊~这个固有结界的名字叫做~【主妇的午后(Machine gun talk)】这样的名字呢~就~是~说~不满足某个条件的话就没法解除~呼呼呼』


看着露出不知像哪里的警员候补的笑容的Ruby,Lancer的头上爆出了青筋。

实在违反常规的说话方式,让人不禁想揍飞它。


「所以说!作出那样的固有结界到底是想干嘛!?仅仅是出不去了而已吗!?赶紧给我解除了啊!!」

『不不~现在开始才是主题唷~啊哈〜♪』


Ruby笑了。

那是种超级阴暗的、具体形容出来就是某个拿着笔记本声称要成为新世界的神的高中生的那种腹黑。


Lancer的脸上也渐渐浮现出笑容。

确实是在笑着,不过那已经算是狞笑了吧。


「嚯,有意思。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让我瞧瞧吧!」


面对期待已久的时刻,此时Lancer再次架起了死棘之枪。


Lancer眼前的葵和爱丽也有了动作。

她们转向对方…。


「好久不见了呀,卫宫太太?」

「是的,真是好久不见了呢,远坂太太」


……不知道为什么打起了招呼。


「刚才那位是您的爱女吗?」

「是的,名字叫做依莉雅斯菲尔。今后我们要搬到附近居住,女儿和丈夫也请多多关照」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打起了搬家的招呼。


「……喂」


Lancer的视线从愉悦地交谈着的两人移向了Ruby。面对巨大的Ruby时被俯视的感觉徒增了不快。


『什么事情呀〜♪』

「…………」


对着爽朗的Ruby就有一股不知名的火气窜上头顶,但Lancer还是忍住了。死棘枪却仍然是任何时候都能发动真名的临界状态。


「那·是·神·么·鬼·?」


一字一顿的语气可以清楚表明Lancer的怒气了。与之相对的Ruby正在兴头上。


『这才是固有结界【主妇的午后(Machine gun talk)】的真正威力!这个世界是为了超长时间的谈话所构成内外时间差、即使出去以后时间也不会浪费多少。为了繁忙的主妇们聊些有的没的……』

「愤怒的刺穿死棘之枪(Gea·Blog)!!」


没有丝毫准备动作,Lancer突然怒声将真名解放了。

即使本来是不得不用助跑才能发动的招数,省去助跑之后的Gea·Blog的速度不知为何却比原来更快。


将名为怒火的+α加上,枪尖变为无数个向Ruby飞去。


『真是急脾气先生呢~』

「戚!!」


然而,那些枪全部都从Ruby身上贯通过去。

像那样巨大的物体根本不可能躲过。就像幻觉一样,枪确实没有碰到Ruby。


约束了必中,并且开放真名状态的死棘之枪的无力……足以证明就如Ruby所言,这个世界真的可以将攻击屏蔽掉。


『我一开始不会说了嘛~这个固有结界内的物理力会被屏蔽掉唷?而且也不能接触。基本上就是no touch。不管怎么喜欢萝莉手也碰不到的道理唷』

「我对熊孩子没有那种兴趣!!」


Lancer也不是忘记了Ruby的解说。尽管那样还是没能忍住投了枪。


「那么解除结界的条件是什么?」


那个时候,Ruby确实也说了些有用的东西。

不凑齐条件结界就无法解除……也就是说必须凑齐条件才能解除结界,回到现实世界去。


『是的哟~那个就是〜』

「……喂,虽然是我自己要听的,这玩意儿真有这么容易解开?」

『没什么问题呀〜这个固有结界——【主妇们的午后(Machine gun talk)】啊〜是为了像主妇一样忙碌的主妇们设计的主妇固有结界唷~』

「别为了那么无聊的事情使用魔术的奥秘啊!」

『呼呼呼,攻击会透过去哦?听好了唷?就是说,因为这里是为了讲无聊话题而创造的世界,如果讲烦了自己就会解除啦』

「……真的只是这样?」


Lancer狐疑起来。

怀疑着Ruby还隐藏了什么,他无言地施加压力。


那个架势怎么看都像是带着枪的打手在讨债的样子。


『是真的呀~换一种说法就是如果她们两个没有讲烦就要一直保持这样了呢~』


……Lancer看了一眼一直在说话的葵和爱丽。


语速像子弹一样,看来不是那么迅速就能结束的了。


「……没办法」 


放弃挣扎的Lancer一下子把腰沉了下来。

如果Ruby所说的全部是事实,那么就真的没什么可做了吧。

如果只有等到说完话才能出去的话,也就只能等着了。


「你这家伙…等结界解除之后有你好看的。先捅你一枪」

『呼呼呼哼~虽然你也很可怕,但是小看了主妇们的恐怖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哟?』

「别说些惋惜自己的话了」


把Ruby的话当成了惋惜自己的Lancer一下子躺了下来。


……这样子也算英雄吗?



……一小时后


「然后就■■■」

「怎么会○○○,真的假的?」


葵和爱丽仍然沉溺于话题中,一直说个不停。


旁边有一个用疲惫的眼神看着的男人。


「喂,还没完吗?」

『女性都喜欢讲话是古今中西不变的真理吧??』


Lancer想着是这个理,接受了这种解释。

这么一说,他也像是文字记载的那样是个留下了传说的英雄,包括了解女性话题、还养过孩子的男人了。


有关女性的生态习性还是有些见解也说不定。


『还是你要投降?』

「哈?开玩笑仅限于你的存在就够了」


一边说着Lancer又开始了午睡。


这个世界什么也没有。


不知延续到何处的沙漠连生物也看不见。


……因此睡眠是打发时间的最好办法了。





……四小时后。


「然后这次凛把樱云云」

「我懂得。我家的依莉雅也云云」

「果然呢,说到女儿就是云云」


葵和爱丽仍然沉浸在话题中,而且还是一直不间断地说。


然后旁边一个无聊透顶的样子打着哈欠的是Lancer。


……用睡觉打发时间差不多也是极限了。


「女人这种生物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讲不完的话啊?」

『这可能就是男女有别吧?』






……六小时后。


「话说回来■■■」

「怎么会○○○真的假的?」


葵和爱丽再次沉浸到了话题中去。


远目眺望着的Lancer突然站了起来。

因为他听到了难以接受的事情。


「给我等等,那个话题一开始讨论过了吧!!」


果然没有听错。


『太天真了呢,Lancer先生?女性的对话这种东西呢是在没梗可讲的时候再一次返回开头陷入无论多少次都能讲出同一个话题的无限循环啊!!这是就像同一个招数不会对圣斗士奏效两次一样当然的事情唷』

「真的假的?」


是真的。







……九小时后。


「喂**魔杖!?」

『虽说比起魔杖我更喜欢Ruby酱这么名字呢~还有我也不是**唷?』

「那种事情咋样都行!!你对那两个人动了什么手脚吧!?」


葵和爱丽依然沉浸在话题中。


「呵呵呵呵呵呵……」

「呼呼呼呼呼呼……」


顺便一提,无限轮回数到第五次之后因为太麻烦了就没有继续往下数。


『什么事,怎么了?』

「完全没有要说完的意思啊!?」

『嗷嗷,这个可是初级的。只不过是主妇们乐趣的一种而已啦~街头会议』

「无法接受!!」






……十一小时后。


『啊嘞?好像有谁来了呢?』

「什么?」


顺着Ruby的声音,像正在接受拷问的苦行者一般的Lancer抬起了头。


明明应该是无法入侵的固有结界发生了变化。

天空的一角被割裂,从皲裂的洞口中涌出的黑色魔力侵入了结界内部。

貌似是有人从外部强行打开固有结界,入侵到了内部的这个世界里来。


「在我的领域私自炫耀的是哪里的那位呢?」


现出身形的是美狄亚(Caster)。

黑色披肩、紫色裙子,用兜帽遮住脸的人,明显就是她没错。


「哦,哦哦…」 


看着那个身影Lancer不禁感动地发抖。

如果是她…如果是魔术师的从者(Caster)的话一定能做些什么改变这状况。

不管是怎么不讲理的存在,毕竟她还是最厉害的魔术师英灵之一,对于这个结界一定应该是能做些什么的……

用这种充满希望的眼神看向她,她好像也注意到了仰着头看她的Lancer的视线。


「啊啦,Lancer?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虽然被兜帽遮住了半边脸,但是可以明显感觉到 为什么这家伙在这里? 这种不信任的视线。

然而那种事情事到如今都无关紧要。


「来得真是时候!其实」

「啊,美狄亚小姐~」

「什么!?」


打断了Lancer的话,葵和爱丽叫着Caster的名字。


「那,那是什么鬼?」 


在空中悬浮着的Caster突然摇晃了一下,大概是因为被那两个人的服装吓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脸颊很红?

被兜帽挡住看不到的、紧紧盯着那两个人的那双眼睛里“我懂”的视线是要怎样啊?


「Pe…Perfect……完美的设计啊!!」

「等等,给我回来Caster!!」


Lancer毫不犹豫地喝止她。

被怒骂了一声,Caster吓了一跳。


「咳、不小心露出丑态了呢……」

「啊啊,那个真的是丑态啊…你可别告诉我你也想穿那样的衣服吧?」

「不…不用说也知道吧,真是愚蠢!!」


……明明嘴上是在否定,但是眼睛却不停地瞟向魔法少女们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美狄亚小姐——来这边一起聊天吧?」

「聊…聊天……」

「反正这里只有我们几个,来聊聊丈夫的话题怎样?也不算无礼的话题吧」

「……好像很有趣呢?」


Lancer愕然了。


……gang cai mo shu shi shuo shen me?


太过于震惊以至于思考全部变成了拼音。


「还…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看看那身衣服?」

「当然可以啦,很可爱吧?」

「嗯,真的呢!」


Lancer此时彻底懵逼了。

在空中唰地一下滑翔一样移动着,Caster降落到了葵和爱丽身边。


「叛徒!!」 


……的确是叫背叛的魔女来着呢。


『嘛,女人就是这样的啊。加油!!』


被元凶(Ruby)安慰着,Lancer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概不是因为他是男孩子这种原因吧。





……十六小时后。


「哎呀,不好,一不小心沉浸到话题里去了呢。」


是谁说的呢?

不,不管是谁说的都无所谓了。


Lancer对于这句话的回答只剩欢迎而已,话题终于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喀、喀喀喀……我可挺住了啊!?」


不知像哪里的恶魔超人那样,Lancer发表了胜利宣言。

他在这十六个小时里,一边看着不停絮絮叨叨讲话的那三个人,一边忍受只能待在一边什么事都做不了这种精神折磨终于挺到头了。


现在仿佛可以和被追稿到绝路的小职员互相交流哀愁了一般。

毫无疑问是感同身受的。


「给我等着啊魔杖!!现在就把你给……」

「那这个话题我们换个好说话的地方再好好地……」

「对不起请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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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胜利的滋味总是空虚的』


在一副大彻大悟的语气说着话的Ruby面前,精魂已尽的 Lancer在那儿。

虽然固有结界已经解除了,但Lancer仍没有要复活的样子。


……Lancer的苦行又进行了大约十个小时。


「**…Caster……我要让你把背叛的账都算清」

「你在说什么呢,就凭你这条败家犬?」

「别…叫我……犬……」


即使讲了地雷词,Lancer似乎也无法完全复活的样子。


「话说回来,你们在这种地方干什么呢?还有那个魔杖,不知怎么的放出着黑色的魔力耶?」

「现在…你才」


Caster只是感觉到了魔力波动前来,对于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情,刚刚也没有机会说。什么也不知道也是当然的。


……虽说也不能算是无辜的。


『就算邪恶被消灭了魔法少女也是不灭的!!来吧大家请一起喊!!』


砰一下葵和爱丽摆出了胜利的pose。


就是那个很微妙的约定的感觉。


「妈妈,好厉害!!」


再加上依莉雅也一起摆出了pose。


「这…这是什么可爱生物?」


并且还有一个变态(Caster)在拿出手机疯狂拍照。

当然,她的视线灼热地指向依莉雅……她貌似也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的样子


不知为何最顺应这个时代的是她。似乎也没有符合魔术师必定机械**的定律。


再加上Ruby、葵、爱丽和依莉雅正在积极响应摆出各种各样的pose……山间的国道不知何时成为了cosplay摄影会。


『我的时代,到来了!!』


Ruby还超兴奋的。

兴奋过头了。


……所以才没注意到也说不定。


隐藏了气息的、最后的良心正在接近这件事…。


「……差不多停下吧」

「「「「『啊!」」」」』


除了潜近的シロウ以外所有人惊讶的呼声重叠了。

刺入葵和爱丽胸口的是诡异的扭曲着的短剑……二刀流,【破尽万法之符(Rule Breaker)】。


葵和爱丽鱼板一样圈圈绕绕的眼睛一下子恢复了正常。


「「那…那个……」」


两个人一起转头环视周围,最后看到了对方的样子又注意到自己的打扮,一时僵硬,血气上涌脸色青白。


「好嘞!!」

『偷…偷袭!?太肮脏了,正义的伙伴做这种打破孩子梦想的行为也没问题吗!?』

「轮得到骗人缔结诅咒级的契约的家伙说这种话吗!!」


当然是了。


『这…这样的话……虽然有些早但是依莉雅!?』

「诶?我?」


在全员视线集中的地方,依莉雅不知所措地站着。


『现在我就赋予你Ruby道场的免许金牌!!』

「诶?可以吗…我什么也没做唷?」

『赋 予 你 咯~!!』


……不知为何Ruby变得越来越没有下限了。


这大概是被逼到死路的证据吧。


『来吧,用手抓住我变成二代目魔法少女☆依莉雅!!』

「怎么可能让你得逞!!」

『唔噗!!』


Ruby本是想冲着依莉雅飞过去的,但是它的本体却被下面伸出的手拌住,狠狠地摔到地面上。


『啊痛痛痛…真是的,是谁啊…Ruby酱我也是会生气的哦?』

「我这边早就超过沸点了啊……」

『咿咿,僵尸?是僵尸吗!?』


燃尽生命的那张脸确实看起来像是僵尸,但那本体其实是Lancer。

用他那还没从【主妇们的午后(Machine gun talk)】造成的的伤害中缓过来的身体抓住了Ruby。


「干得好!」

「快…快解决它,シロウ……」

『啊,シロウ桑。不行。……怎么会,Ruby酱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突…突然就?真是性急呢,请对我再温柔些。……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突然就两个人这样的…』 

「「你这家伙给我安静点!!」」


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魔杖的色情剧情,但前提是把Ruby作为对象的话在各种意义上都全力拒否。


シロウ投影出了厚厚的布和锁链,并用布把Ruby包裹住了。拿着锁链的Lancer又在布料之上缠绕了好几圈。

这样一来Ruby的行动就被封住了。


如果不能再进行契约的话Ruby马上就会停止运作。


「这边Lancer!!」

「喔!!」


最后Lancer把Ruby丢进了シロウ投影出的结实金属箱里、シロウ将箱子的构成重塑为无法打开的箱子,这样封印完成。

确认了的シロウ和Lancer握住了对方的手。


……不知从哪儿来的Fight一发的口号声混杂进去了应该是错觉吧…?


「那…那个……」 


只能默然看着两个人做为的Caster,首先先看向了受到精神冲击的葵和爱丽。


……通红的脸应该是因为羞耻,看来记忆也好好留着的的样子。


然后依次看向因为没能变成魔法少女而不满得鼓起脸颊的依莉雅,还有因为成就了一番大事模样的シロウ和Lancer……。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明明是跟自己相关的事情却到最后都没搞清状况的原初的魔女,感到了强烈的疏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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ーーーーーー


此时的佐佐木先生~。


「唔,似乎比以前的夏天要更热了啊。这个也算是时代流逝带来的弊端吗?」


在柳洞寺的山门前,正在拿着竹扫帚扫地的Assassin抬头看着天空喃喃着。

近年来日本的气候每年都在以微小的差异不断变热。对于以百年作为单位的古代生活的人对温度差感到惊讶也是常有的事。


「佐佐木先生?」

「唔?一成少年吗?」


顺着声音看去,戴着眼镜的小学生一成端着茶壶走了过来。壶里装着的是冰的麦茶。


「您辛苦了。我把麦茶拿来了。」

「多谢,我来尝尝吧」


接过茶杯,吞入口中的冰凉感像头痛一样袭来。

这也是他的时代所没有的冰冷。


冬天暂且不论,夏天品尝这种冰冻的东西是做不到的。


「……这样想来也不全是坏事吗?」

「?……我不太懂您说的话。话说回来您有没有看见美狄亚小姐?」

「那个女狐狸稍早些时候出门了噢?也不是什么让人在意的事吧?」

「这样吗?不管她也行?」


……这孩子还真是说了一口与年龄不相符的腔调呢,Assassin一边想着一边点了头。


「为什么我非要给那女的帮这么多忙啊?」

「诶?你们不是恋爱关系吗?」


……一口就把麦茶喷了出来。


「一成少年,我能不能问问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来这里的时候是一起来的呀,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不对吗?」

「明显不对」


对从者或者魔术师的世界一无所知的一成很难说明两人的关系。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把这事否定绝了。


「听好了少年,那个女的已经有心上人了,并且那个人不是我。把我跟那女的误认成恋爱关系可不好。」

「是,是这样吗?」


感觉到奇怪压力的一成倒吸了一口气。

一成正略微恐惧地想着自己是不是踩到了什么地雷,Assassin把手放到了他肩上。


「也得跟寺里的其他人说明白,这样的传言要是被那女的挺到了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

「我…我明白了」


仅凭这句话就了解事情危险性的一成跑着离开了。一定是去和其他的和尚们解释清误会了吧。


「唔,这样一件事完成了」


并没有察觉到近处正在有巨大的魔力发动的Assassin,丝毫不知接踵而至的悲剧,心中正如同青空一般晴朗。


「那个…也就是说大哥哥想要把什么东西放到我的仓库里来对吗?」


吉尔伽美什(少年版本)打着哈欠总结了シロウ的话。

那身影穿着睡衣带着睡帽,完全就是一副持续休假的状态。


外面已经是月亮高挂的深夜了,他的这幅打扮也很符合常理。早就已经是孩子该睡觉的时候了。

事实上,凛和樱也早已进入梦乡。


然而,为什么同样是孩子的吉尔伽美什穿着睡衣还要起来,而且还在远坂宅邸的起居室里……那个答案只有蛮不讲理直接硬拉来这一种了。

虽说从教会把他从熟睡中拎过来的是シロウ,但果然应该说吉尔伽美什果然是那个男人吗……还是应该说无论怎样吉尔伽美什还是个孩子所以没办法呢……总之直到到达远坂邸、シロウ把他喊起来之前都一直没有醒过来。


虽然这么说,但现在眼下没时间讨论他的镇静。

把吉尔伽美什带来是有理由的。


「抱歉,思考了多种可能性的结果,没有比你的仓库更安全的地方了」

「真是的,虽说让大哥哥们那么困扰的事情我也是很想听听的,但是为什么要在半夜……明天不是也行吗?」

「确实是那样,但是我这边也想尽快把这东西处理掉」


一边说着,シロウ把有问题的关键放到了桌子上。

看到那个的吉尔伽美什唔地一声低吟。


「这个……很严重吧?」


钢铁制的坚固的箱子上,贴满了封印用的符咒。

让人不禁感叹的顽固封印,吉尔伽美什眯起眼睛看向シロウ。


「这里面是什么?我的仓库也算是只有最高品才能进去的」

「如果你不问的话就帮我大忙了」

「唔,那是和那里的人有关系的事吗?」


加尔伽美什的手指的是,起居室的一角头上盖着毛巾的什么东西……数量是三个。


「那个……貌似是知道什么的人的样子呢?」

「你不用在意就好」

「就算你这么说……那个是Lancer的大哥哥吧?Rider的大姐姐好像也在」

「你不用在意就好」


シロウ用不多说的态度……不想说的态度把封印的东西推向吉尔伽美什。


看到这动作的吉尔伽美什额角流下汗水。


……就是说,这就是这三人变成这样的原因?……要是这样的话还真是挺严重的。


「是…是那么不妙的东西吗?」

「并不是单纯地求你保管,想拜托你作为朋友共同看管」

「朋…朋友吗?」


シロウ用一句话就让吉尔伽美什的意志动摇了。


吉尔伽美什对于那个词的弱点先前偶然了解到了。


嘛,不过除去这种有计划性的部分,如果和他的话产生友情也是可能的吧。


虽说和大人版本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唉,那真是没办法呢,大哥哥都这样说了」


吉尔伽美什从シロウ手里接过迷之物体,翻来覆去地一直看,不知是否是因为シロウ他们的态度带来的不好的预感,他似乎并没有要解开封印确认里面的东西的意思。


要是大人的吉尔伽美什的话肯定早就二话不说研究起里面的东西了,比起大人版,孩子反而更加听话是正常现象吗?


「可能的话拜托你放到最深处去,保证绝对不能让它跑出来出来啊」

「绝对不能让它跑出来……这个是生物吗?生物的话稍微有点麻烦的说?」

「不用担心。那个是……虽说是存在自身就是制造麻烦的东西,但还是物体没错。」

「嗯—,这样吗?稍微换个话题喔,大哥哥?」


貌似完全不困了的吉尔伽美什接上了シロウ的话。


「什么呢?」

「你认为有魔法少女吗?」

「「「「噗!!」」」」


四人份的喷出空气的声音重合了。

然而,吉尔伽美什像是没注意到一般继续说着。


……果然是不得了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朋友跟我讲看到了呢。直线在空中飞着黑色的稍微有些发育过头的魔法少女」

「哦、哦……那可真是让人感兴趣的话题……」


视线的彼侧,三个毛布团子在瑟瑟发抖。那其中特别有一个使劲动着。


毛布的缝隙间可以隐约看见黑色的长发。


「已经变成都市传说一样的东西了唷。但是我们来看肯定会笑呢,那样出格的魔法少女根本不可能存在嘛」

「这…这样吗?……不,是啊」


……大概,葵的那只毛布团子在使劲痉挛着。


这样的话应该做好扩散到冬木市全域的考虑比较合适吧?


不知算不算幸运,爱丽在被夺取意识之后因为没有移动,应该是没有被人看见……就算这么说在空中移动的成熟系魔法少女不是也有些过分了?


没想到没过几天就新增了一则都市传说……果然那个(Ruby)罪魁祸首并无悔过之心。

先不论传言只有一则算不算好事,但是所谓谣言会持续75天……马上就要隔日了所以是74天……待在人的视线一角,变成看不见·听不见·无需考虑的事情。


虽说是造成了种种创伤的骚动,总之这下也算解决了……。


「话说回来大哥哥?」

「嗯?」

「其实还有一个新的都市传说流传出来了唷」

「哈?传出来了?」


シロウ把头抬了起来。


「那个名叫,【怪奇heart男】!」

「heart男?」


虽说是怪奇的东西,稍微也可以感觉到是比较麻烦的那种。

是什么怪人出来走动了吗?


真是那样的话,就是别的意义上麻烦的话题了。


「在夕阳徐徐落下的时候现身,不知道在寻找什么猎物的样子徘徊着……怎么了大哥哥?」

「不……」


听着吉尔伽美什的话,シロウ心里突然出现了迷之思虑。

因为少了什么的感觉环视屋子一周,这次的牺牲者的3人,还有自己和吉尔伽美什……孩子们也都确认躺到床上睡觉了。

爱丽和依莉雅被拜托给了之后赶到的切嗣所以不在。


……果然还是有缺了什么的感觉。


「那个呢,Heart男全身带着黑色的心形标志,还一边意味不明地难过地边哭边喊『魁~魁馗李再哪~』来寻找猎物,找到猎物后就把自己身上的心形移植过去这样的……」


魁………馗………愧…………奎?……葵……葵!?


「……时臣吗」

「诶?」

「是在说时臣的事吗!!!」


吉尔伽美什被突然站起的シロウ吓了一跳。


「怎…怎么回事啊大哥哥!?超级的吗!?在平稳的内心中愤怒的眼睛要觉醒了吗!?虽说最初头发就是倒竖的现在开始要变成金色了吗!?」

「……抱歉吉尔伽美什,我必须得去不可。并且是最高级别的紧急事态。」


说着不怎么正经的话的吉尔伽美什一下子被打断了。

如果预想是正确的话,那现在也没有时间纠正吉尔伽美什的误会了。


时臣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布满了心形。

虽说是普通人应该注意到的事……但时臣是远坂啊。


一下子……发动了祖传技能的话,也必须考虑到他什么也没注意到,一直在寻找陷入魔幻状态的葵的情况。


「シロウ先生?」


不知何时,葵的毛布团子进化成了人。

她眼角湿润、两手如祈祷一般合十看着シロウ。


「丈夫…就拜托你了。」

「我会尽力的。……虽说可能已经迟了……」

「就算那样,也只能拜托你了。」

「那个…大哥哥?到底怎么回事?」


莫名其妙地シロウ大叫起来,紧接着又是迷之抱着必死信念救人的勇者和挥泪送别的乡亲们一样的展开。


被晾在一边的吉尔伽美什根本一点都没跟上情况。


也根本不可能搞清吧。


「就让我…回应你的期待吧」


直到最后都吧吉尔伽美什无视掉,留下了悲惨笑容的シロウ……大概是向着战场飞奔出去。

被留下的人们,目送着他那可靠的背影离去。


……除了吉尔伽美什。


「真是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直到最后都被晾在一边的吉尔伽美什,稍微有些不情愿地把シロウ托付的东西放进了扭曲的空间入口。


「啊,因为已经有些晚了客房借用一下喔,晚安」


读到了空气的吉尔伽美什判断出还是不要再知道更多了比较好,于是果断地退出了。


吉尔伽美什……为什么这孩子会成长成那个暴君的真的是神秘的领域了。


从结果上来说,这之后数天远坂夫妇都没能从家里再出来。

之后许久未见的时臣剃掉了胡子,头发也剪成了清爽的长度。

葵则是踌躇着剪去长长的头发,所以扎起了马尾辫,并且带上了圆框的眼镜。

然后两个人的这幅装扮持续了数年。


……与这事件有关系的全员,共同认知了 Ruby 的危险性,估计永远都不会再忘掉了吧。


即使被害范围非常之大,但是シロウ仍判断这种程度的范围也算是侥幸了。


……不,是“想要”这样判断。


然而,还是有一件事忘记了。

Ruby说过的那些话的意思……让シロウ回想起来的是,在许多的人心中刻下伤痕的魔法少女事件的数年后……穗群原学院的文化祭时爆发的第二回合。


——————————————



专门将全校学生聚集到体育馆前,举行文化祭惯例的选美大赛。

在这数年中现任学生会主席一直在连续夺冠。

这次的结果大概也是同往年一样,但也有许多后来追上的黑马很有看头。

前面的选手都已经出场,大家都在思考剩下的五个人会不会也是那样子的时候,下一位选手出现在了舞台上。

「……穗群原学院的大家~你们好呀—。我是最近流行的无口无表情傲娇系女子角色,Kaleido☆Topaz哟~」

(注:Topaz=黄玉)

学生们看着这个明明说的是很阳光内容但却在持续棒读的人……。

「「「「「「「「「「魔法少女!!!!!?」」」」」」」」」」 

全员异口同声。

此刻,所有人懵逼的心情重合了。

在舞台上站着的是……穿着大概原型是类似修女服的东西魔改之后的装扮的银发金瞳个子很低的少女……卡莲·奥尔黛西亚。

自己说自己是傲娇角色、面无表情地站着的她怎么看都是魔法少女……体育馆中的空气突然被她一个人所支配了。

全员都很在意这里那里缠着的绷带是角色设定,还是说真的受伤了。

「顺便一提、傲娇是骗人的。」

「「「「「「「「「「骗人的!?」」」」」」」」」」

「因为我没有娇的那部分」

「「「「「「「「「「100%的傲啊!!?」」」」」」」」」

在最重要的部分撒谎了那不是谁也救不了你了吗……某头痛药也还是有一半温柔的部分的,这个魔法少女比那还差吗?

并且她的头上戴着狐狸耳朵,衣服的背后摇摆着蓬松的狐狸尾巴。

……因为能说会道?

观众们正在剧烈吐槽的时候下一位选手走上了舞台。

「大…大家…今天感谢大家前来观看我们的表演。我是Kaleido☆opal」

(注:opal=蛋白石/欧泊石)

瑟缩着说出自己名字的樱……她的登场,再度使现场陷入寂静。

「「「「「「「「「「唔……」」」」」」」」」」

「唔?」

「「「「「「「「「「唔欧欧欧欧欧!!」」」」」」」」」」

「咿!」

突然的喝彩声把樱吓了一跳。

现在她的样子也是魔法少女。她的衣服看样子是以和服为基础。

以振袖为印象的上衣,剪裁成袴的样子的裙子……当然是露出了腿的超短裙。樱很羞耻的样子穿着这身衣服让一群笨蛋男人的心都蠢蠢欲动起来。

并且最重要的是,与卡莲相比,胸前的大小牢牢抓住了人的视线。

……旁边站着的卡莲说着「ほ?るかみせ?ーりあ」但因为不懂她什么意思所以无视。

不过她的犀利的视线肯定不可能只是角色设定。

顺便一说,樱的担当貌似是牛……担当?

牛耳和牛尾巴……并且还细心地带上了挂着铃铛的项圈这一点可以让人感受到制作者的细心……实在是让人可以接受的选择。

「大家还请玩得开心呢~我是Kaleido☆Dia」

(注:Dia=Diamond)

「「「「「「「「「「会长!!!!」」」」」」」」」」

随着选美的大本命登场,作为会场的体育馆整个惊呼起来。

她就是前一次的Miss穗群原、现任学生会长……依莉雅斯菲尔。

并且现在冲着观众挥手的她也是……。

「「「「「「「「「「魔女的会长好萌~!!!」」」」」」」」」」

是魔法少女。

粉丝团的人们情绪高涨,正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兴奋着。

她的衣服是一身礼服,是钻石作为印象的锐利的感觉。

即使加入了万花筒的要素,那高贵的设计也还是无法被隐藏。

并且不仅仅是穿着,而是及其自然地样子打扮着的依莉雅……或者说,Kaleido☆Dia……这就是所谓艾因兹贝伦人造人的性能吗?

「「「「「「「「「「兔耳赛高———!!」」」」」」」」」」 

……人群的情绪越来越高涨并不是错觉。

装备小兔子一样的的兔耳和圆圆的尾巴,并且仍然是超短裙。因为平时只有在体育课时才能看到的依莉雅的腿部曲线,体育馆的这里那里到处闪着闪光灯的光点。

之后现身的是第四号人物。

「来吧,都给我把锣鼓敲起来!!」

跃出的……从舞台上方飞降下来登场的是,果然跃出这种表现是正确的吧。

随着清脆的落地声飞舞下来的是,青蓝色的魔法少女……她衣服的设计虽说与依莉雅很像,先不论青蓝的颜色,首先是没有袖子。

不如说是在泳装的基础上加入了蕾丝和荷叶边的要素,注重可动性的样子。

虽说是犬耳犬尾,但不如说她是狼更为准确也说不定。

「灯光给我打过来!我就是Kaleido☆Sapphire!!」

(注:sapphire=蓝宝石)

不知是谁操作的,就照她所说的那样,聚光灯聚集到了她身上。

即使不说也被注目着的感觉还不够似地,全员的视线现在非常微妙。

不知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所有人都在想着,比起选美,不如说这是拳击的中间过场比较合适。

……而且她自己也说了敲锣打鼓的。

「将我露维亚瑟琳塔·艾德费尔特的英姿,深刻入你们的眼底吧!」

「「「「「「「「「「魔法少女别给我自己把名字说出来啊!!」」」」」」」」」」

作为魔法少女来说那是忌讳,说出来就会造成骚动的。


露维亚嗤笑了一声。

「哼,骚动什么的,有才是应该的。但不利的状况才正是映衬出我这空中杀法,更让我的英姿光芒万丈的时刻啊!!」

讲真……她到底误会了什么啊?

「大家久等了!爱与正义的执行者、Kaleido☆Ruby的变身要开始了唷!!」

之后现身的是……正因为知道了平时没有任何缺陷的她才能理解那份笨拙的样子。

红色魔法少女的设计加上轻飘飘的斗篷……还有黑色的猫耳和猫尾。

五人组的魔法少女将pose摆好,她们背后一下子爆发出了火花状的魔力。

『为了再次实现魔法少女的理想,为了成就野心,让大家久等了!Ruby酱回来了~还有祝贺·魔法少女宝石战队结成。啊啊~感谢你们完成了Ruby酱的梦想!!』

并且兴奋着的元凶(Magical Ruby)…一边说着噩梦一样的台词,一边光明正大地浮游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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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的演出啊,那个怎么做到的?……喂一成,你在听吗?」


因为100%意料之外的展开,士郎看向坐在旁边的一成。


「哎呀,真不愧是会长,为了文化祭的气氛居然不惜彻底打破自己的形象,而且那个女狐狸也……真是得对她刮目相看不可啊」


……没救了。


一成偏爱会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虽说他那句话貌似构不成字面上的意思,但是果然一成也对于依莉雅的形象粉碎无法完全认同的样子。


「唔,那个才算是真正的魔法少女是也!!」

「姆,你知道什么吗后藤君?」


代替他回答的是同班的后藤君。不知为何正向舞台上的五人投去炽热的视线。


顺带着句尾的“是也”貌似是受到最近看的古装剧的影响。


「士郎殿可知以前在坊间流传的魔法少女的传说?」

「啊,说来好像是有过,什么用超快的速度飞行之类的,现实魔法少女其实是熟女什么的……好像还有Deart男之类的怪人的传说来着吧?」

「为Heart男是也。和赛马并无关系,并且还隐藏着什么。其实在下也是目击者之一人是也」

「什么鬼!?」 


本身士郎其实就已经很惊讶了,但后面跟着的那句话带来了更大的震惊。

后藤君貌似十分满意这种反应。


「那根漂浮在空中的棒子也似曾相识是也。并且会长她们和那时发育过头的魔法少女有着相似的气氛……话说士郎殿,那边吓得掉色了的父兄是为何?」

「诶?没…没事吧!?」


在旁边的是,被吓到掉色的一组男女,并且还很眼熟。

那是士郎的打工处【食事所 理想乡】的两位常客。


「这…这不是远坂先生吗!?怎么回事啦,变得这么纯白!?」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自己想变老的女人啊……」

「……明明都以为已经从记忆中风化殆尽了……」


面对带着崩溃的眼神絮絮叨叨念叨着什么的两个人,士郎他们只能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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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大哥哥!我真的没想到是那种不得了的东西啊!!」


被シロウ逼到体育馆一角的是吉尔伽美什少年。


「喂,シロウ?那个魔杖怎么回事!?散放着危险的魔力,而且露维亚是怎么了啊!?」


再加上无法理解所发生事情而慌乱的、这次露维亚的保护者韦伯……不料,虽说韦伯,也就是Load埃尔梅洛伊二世在时钟塔内的人气很高,但貌似特别是露维亚被他能够让才能开花的能力所迷倒,作为老师在尊敬着他。

但是因为韦伯觉得收弟子太麻烦,所以知道了他休假时要来日本的露维亚就强行以弟子问候为由跟来了。


……然后就被卷入了这样的骚乱中,可见她的幸运值是多么的高。


「现在我这边的话题比较重要,韦伯……吉尔伽美什?我应该已经在暗地里告诉过你那个东西有多可怕了,为什么还把它放出来了?」

「那…那是因为卡莲她……」

「卡莲她?」

「在调查大哥哥你有什么弱点的时候我一不小心……」

「说漏嘴了吗?」


……果然这个自负王也是个二愣子王吗?


「是的,被套出话来…那个……」

「那个腹黑阴险修女**!!」


向舞台看去,卡莲正在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这一瞬间就笃定了这是绝对正确的判断。


一定是死也要拉上垫背的是没错了。

因为放出来的东西无法收回,所以趁这个机会,不仅只有自己,也要把シロウ他们也卷进来分散这羞耻吗!?

敌人不只有Ruby吗!?


「接下来,总之领队就先由我来做可以吧?」


现在的状态已经足够混乱了,然而凛又将这恶性循环连接起来了。

即使在小时候,也能呵斥征服王和自己的她……成长之后读空气的能力更上一层楼。


「远坂,给我等一下」


被与她水火不容的露维亚……远坂和艾德费尔特的姻缘当然是有的,但撇开那个暂且不论,这两人也在初次见面的瞬间就把对方认识成了自己终生的敌人。


目睹了这一切的三人背上冷汗直流。


「我这高贵的爱德费尔特居然要步于远坂之后,别给我开玩笑了」

「你好烦人啊露维亚,这时候红色出先锋不是古今真理吗」


……到底要往哪儿跑啊?


……到底啥时候这儿又成战场了啊?


……拜托你们不要再顺着她说下去了好不好啊?


三人复杂的心理……根本不可能传达到。

凛和露维亚的魔术刻印开始发光发动。


「……没办法,我试试强制性收拾这种事态。帮我一把」


听了シロウ的话,吉尔伽美什泪目着、韦伯因为魔术师的责任感和隐藏神秘的判断,两个人都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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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啊啊,这是何种羁绊!!何等优秀的模版!!深知对方而战斗什么的!!拜托,请不要为了我而争斗!』

「「「吵死了!!」」」」

『嗷呜!』


矢和剑的魔力弹打向了空中飘浮着的Ruby。


『什么人!?』


虽说是威力相当大的攻击,但也没能击落Ruby,还大喊着不知是谁在打它。

这种没用的顽强也是泽尔里奇做的吗?


「呼哈哈别给我太猖狂了魔法少女站队」


不知是没有干劲还是怎样……突然听到极其没有干劲的棒读台词。

全员的视线集中的地方站着的是…。


「「「「「「「「「「谁!?」」」」」」」」」」


红色外套的男人,脸被不知道在哪里见过的假面遮住了。

不知为何像是能做出平时三倍的动作的假面。


……而且还是红色的。


「只…只要我们还在……这个必须得说吗?诶,必须吗?……啊,就…就不会让你们为所欲为的」


发出像要哭了一样的声音的,金色铠甲包裹着的小小人影……百式吗?

他脸上带着迷之奇妙的假面,假面下流出的透明液体那是眼泪吗?


「为了世界,为了人类……话说シロウ!也给我个什么挡住脸的东西啊!!」

「别大声喊我的名字!!」


最后是穿着红色外套的长发男人,外表是最接近现实的现代风。


「好普通」

「对哦,好普通」

「好普通」


不知为何看见他就放下心来。

自最初登场的卡莲开始,之后的全部都是异常的人类,所以精神正在本能地追求安稳吧


虽然和一开始那个男人撞了个红色,但他的名字应当是叫做约翰尼或者雷电那一类的吧。


「别看着我说好普通啊!!」


连5-7-5的诗句押韵都压不上的被评价为普通的约翰尼·雷电先生(假名)愤怒了。

不知为何他气得头上爆出青筋,难道普通这个词还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超…超感动的喔シロウ!!没想到你们会为了炒热舞台气氛搞出这样的惊喜来呢~!!』

「都说了别叫我名字……还有我们也不是为了捧场才来的」

『那就是用好意来迷惑人吗,终于出现了啊坏人的手下!!』

「你还真是跟以前一样不听别人说话吗?并且对着我说坏人,你还真有胆量啊?」 


貌似打开了シロウ奇怪的开关。

并且还开始了现实特摄……。


『大家~稍微分给我一些魔力(…』 

「不会让你得逞的!!」 

『哇,シロウ?!你难道忘了在变身和必杀技读条的时候不许攻击这一约定(Golden Rule)了吗!?』

「虽说知道,但眼下就让我假装不知道吧!!而且你这混 蛋,都不从平行世界而是从现场的人类身上收集魔力了吗!?」

『设定就是这样的嘛』

「不许扯设定!!」

『我觉得这个绝对能赚啊,大家也都兴致勃勃的样子,像有偿献血一样提供一点魔力不也好嘛~』

「怎么可能会好!?」


连观众也被多少卷入的这一神奇展开……在和最终boss的Ruby对峙的シロウ身边,吉尔伽美什和卡莲这中意外地组合了起来。


「来干什么呢你这■■」

「卡…卡莲姐。女孩子不能说那样的……」

「烦死了你这×××的○●◎…」

「呜…呜哇……」


那个卡莲会被接近战诱惑过来也是因为这个理由。


不知是否是在意自己往后的风评,卡莲说话用的是只有在非常近的距离才能听到的音量。

对于吉尔伽美什施加了面对面的精神攻击。


「不…不能逃跑。不能逃跑。不能逃跑……」


或许真的是非常想逃走了,吉尔伽美什眼眶中漫溢着泪水忍耐着。


……加油啊吉尔伽美什少年!!


「还有,远坂凛和爱德费尔特?」


最后一个人,韦伯虽是同时面对着麻烦程度仅次于Ruby的两个人,但像是没事人一样取出了雪茄。

姑且还算是在教育机关的设施内,取出雪茄真的没问题吗?


「首先是远坂凛?我被你父亲拜托,在你待在时钟塔这段时间里成为你的监护人」

「唔……」

「还有Miss·爱德费尔特?你貌似是为了成为弟子才跟我来日本的吧?」

「唔……」 


凛和露维亚被逼得节节后退。

目前韦伯的实力是三人里最低的。若是跟凛和露维亚正面决斗的话毫无胜算,但是只是精神压制的话也不是办不到。


要点是在能够胜出的方面决胜。


「也就是说我将来有可能成为你们……教给你们各种知识的讲师」

「「唔唔……」」


他又拿出了一把与学校这地方极不相称的短刀,切下了雪茄的前端。

还以极其惯性的的动作叼住雪茄取出打火机点上。


……打火机上还画着アミドラブル大戦略的标志真的好吗?


随着他深深地吸气,雪茄前端被烧得焦黑。


「做好单位的觉悟了吗?」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的感觉。


在那么多人面前,而且还是在体育馆这种地方堂堂正正地吸烟同等程度地,韦伯又开始堂堂正正地威胁对方。

看着像被猛蛇紧盯的青蛙一样僵硬的两个人,韦伯终于注意到自己被瞩目着这件事了。


「怎么了?我可好好带着烟灰缸呢?吸烟者的礼仪嘛」

「「「「「「「「「「不是那个问题!!」」」」」」」」」」


具体来讲就是违反校规,日本全国中学生的学生手册上都有写。教师也只能够在指定地点吸烟。

就算抛开那些不谈这个场合貌似也不适合做这种事。


「什么啊?果然日本是个麻烦的国家啊」


烦躁地抱怨着的韦伯,不知为何成了最活跃的那个。


在此之後,這次的文化祭與變為傳說的五人的魔法少女和敵人役的三人在穗原群學院的歷史上長久地被人傳誦著。


順帶著選美大話想當然地1~5位全部被魔法少女給包了。


伊莉亞第一櫻是第二。

兩人的後方應援團貌似都做了些不可言喻的事,因此獲得的分數相當的高。

 

結果,這場騷動被當作娛樂過度處理了,為這奔走的是五位元魔法少女們......順便要說的是,無論如何都想搞清原委的老師和學生們被帶到學生會,進行了一番【談話】之後都接受了的事......似乎也被目擊到從學生會出來之後他們的眼睛都放空了的樣子。


......還有就是,那時看到シロウ弓術的美綴綾子受到巨大打擊,一直跟到了【食事所 理想鄉】來,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呼呼呼......Ruby醬還會回來的呦 ~ I shell return ~ 』


......魔法少女是不滅的。


〈外传 魔女女孩们的夜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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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Kuno時爾 转载了此文字
    哈哈黑历史翻译了,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