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爾

啊,是啊,因為入了Fate的坑註冊的。
怎麼說呢?在熱度過了之後才入坑的好處是有滿滿的食糧,說不定多到吃不完呢~壞處是......該坑的都已經坑了......有些作品只要看看時間就知道不用再期待,想買的本也差不多絕版......唉,想要UBW的正版啊......何時才會有代理商呢?

[轉貼][紅A同人]貫穿命運-漆黑的螺旋 作者:クラウン=クラウ

第四十三章  绝望的命运(上-2)


原作網址:

http://megalodon.jp/2011-1120-1911-56/pdfnovels.net/n9465g/main.pdf

原帖網址:

http://tieba.baidu.com/p/3866419693?pn=265


譯者:

luojunqins

夏归尘

虚假回声


      「肯,肯尼斯大人?」

  这种笑容,明显是疯-子的那种笑容,Lancer不禁讶然。

  「杀了!」

  「哎?」

  听不懂他的回答,Lancer重新问了一遍。

  「只会反问的无礼之徒!把这个男人给我杀了!!」

  Lancer也把绮礼视作大患。虽然也并不反对杀害这个人,但是无法理解眼前肯尼斯变化的他,霎时动弹不得。肯尼斯看着似乎是有所顾忌的Lancer,不禁砸了咂嘴。

  「你说我是谁,Lancer!?」

  「肯,肯尼斯大人?」

  「对了,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阿其波卢德的家主,你的Master!!」

  看上去是为了让周围完全承认自己存在而竭尽全力的虚张声势。

  回到了以前的肯尼斯的状态?

  不,比那还要过火。

  这里是,明显是疯了的男人。

  这真的和到刚才为止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肯尼斯走了一趟鬼门关,不是因此成长了吗?

  「哎呀,可容一问?高赫的名门,阿其波卢德的家主哟?」

  无视了呆然的Lancer,绮礼上前与肯尼斯打招呼。虽然是在赞美肯尼斯家族,但是他浮现出的是Caster吉尔·德·雷般坏掉的笑容——狂笑着的东西看向绮礼。

  是那种普通人看到后会嫌恶到脊背发凉的笑容。

  「找我讲课吗?难得可贵啊,人生最后的问题是什么?在我结果你之前最后的问题?」

  ……打算当讲师吗?

  事实上,如果回到了时钟塔,他也担任着教师的工作。虽然这种状态下并不认为继续教师的工作,但他此时仍是讲师。可是,这里不是教室,绮礼也不是学生。

  「为什么想杀死我?不能承认我诉说的『现实』吗?」

  绮礼瞄准弱点,故意刺激着肯尼斯的神经。但是肯尼斯并没有发作。看上去说不定最后也考虑了这个问题。

  「不是针对你。也不会停止。将除了我和索拉以外,和这个圣杯战争相关的人员,全部『肃清』!!」

  听到肯尼斯的宣言,Lancer和绮礼的反应正好相反。Lancer对于主人的变化感到绝望。看着二人的绮礼则非常愉悦的,从内心深处浮现出的喜悦的笑容。

  「『肃清』吗,顺便一问是要到何种程度?」

  「当然是男女老少所有人!!」

  「原来如此,可是说不通吧?在圣杯战争的相人员中,应该没有老人小孩吧?」

  「……说什么鬼话?乡下的无知魔术师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肯尼斯讥讽的话语和侮辱的视线同时射向言峰绮礼。为什么这种程度的事情都不明白?——就像对着时钟塔中那些不成熟的学生一样。是在肯尼斯眼中,过去和现在的差别暧昧不清了吗?

  「不要误会。我可是说住在这个城市的所有人啊?」

  「嗬,最后……」

  听到肯尼斯的回答,绮礼的笑容更深了。

  「你是说打算杀-死住在这个城市里的所有人吗?」

  「什么!?」

  发出呻-吟的是Lancer。看到因绮礼的话而点头的肯尼斯,他真正陷入了绝望。

  「这……为什么,肯尼斯大人?」

  Lancer不明白其中的意义。

  以肃清为名的大-屠-杀。不,事实上就是如此,肯尼斯只是口头上冠以『肃清』之名。

  的确,冬木市举行了圣杯战争。但那只是因为,这个地方有圣杯。

  这座城市有圣杯的事实和城市本身没有任何关系。

  在这个地方生活的人,大部分都与魔术终身无缘。

  也有人卷入了圣杯战争,但并非出于他们自身的意愿。

  为何连这种人,都要杀-光?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愚蠢。不一 一说明就理解不了,即使是权宜之计,我看来也召错了人。」

  肯尼斯轻蔑地看向Lancer。目光中没有内疚,也没有罪恶感。肯尼斯心中什么重要的枷锁脱落了……

  「……不该是这样的」

  「哈,出了什么意外?」

  「我!阿其波卢德的我,绝对不会把我的这番丑态暴露给别人!」

  为了保护阿其波卢德的名誉,这发生的一切谁都不能知道。为此,肯尼斯失策的事实绝对不能够让别人知道。索拉是会成为自己妻子的女性,终将成为阿其波卢德的一员,也无所谓,除此之外,其他的Master和Servant,教会的代理人员通通都是障碍。

  但是,Master和Servant暂且不论,教会的代理人员为了收集信息和做着隐蔽工作而努力。虽然冬木是偏僻的小城,人口自然也有数万。从其中找到所有教会的人太过困难,不能一个人一个人的审问。

  「所以全都杀掉就没问题了!」

  肯尼斯如此断言。

  Lancer终于理解了肯尼斯的话,但是正因如此,无法理解肯尼斯的话。为了取回自己往日的荣光,和圣杯战争有关的一切都碍手碍脚,正因如此,和圣杯战争有关的人一个都不能留——肯尼斯是认真的吗?

  他毫不怀疑这样才是能回到自己人生正轨的唯一做法。

  「为了守护家族的名誉!为此屠-杀无辜的民众吗!?」

  「当然了!为了守护家族的名誉,其他人的生命都不如魔术师重要!!你们这些家伙也都是杀了被人才被骄傲的称作英雄吧!」

  听到肯尼斯这么说,准备开口的Lancer闭上了嘴,咽下想说的话,说什么都是徒劳的。这么声嘶力竭的叫喊,这么耍性子的行动。

  ——这是小孩子的反应。

  如果是大人,谨慎而诚恳的说明理由,对方或许也能够理解,但是,如果是小孩子就大不一样。如果是孩子,就讲不通道理,只会追寻自己想做的事,也不打算认错。

  「肯尼斯大人……为什么,现在变成……」

  他最终理解了,自己已经无法改变肯尼斯的意志。但是这样一来,到刚才为止的肯尼斯呢?虽然是魔术师,但是身为Master没有什么缺陷的肯尼斯又去了哪里?

  「真是傻瓜,看我变弱了就轻视我?你认为我是那种会相信不栓狗链的狂犬的笨蛋吗?」

  「啊…」

  Lancer理解了,到现在为止肯尼斯可靠的态度,和他的言行举止全都是虚假的。

  他没有变,根本还是不信任Lancer。

  为了不表现出这一点而麻痹Lancer……为了不让Lancer背叛自己而已。

  在没有令咒的状态下,不能控制住Lancer,就不去刺激他。

  Lancer和索拉都误解了。

  现在的肯尼斯,是死死压抑住内心之后的反冲吧。

  不过,Lancer没有这么考虑到这一点。

  他只是大脑一片空白,不过这就是肯尼斯真实的态度,这一点确信无疑了。

  「那可靠的言行,全都是要麻痹我和索拉吗,最后还是没有用吗!?我不明白!?」

  肯尼斯渴求圣杯,直到短暂的生命尽头都不惜为此战斗……索拉甚至都有点想要放弃圣杯战争,要把自己和肯尼斯送到安全的地方,当时的她甚至确实是有如此程度,不惜放弃自己生命的觉悟。

  索拉也发自肺腑地对肯尼斯说过这件事。

  但是,没有传达到。

  最想要让他相信自己,他并不相信。

  顽固的肯尼斯,甚至只能听到Lancer的发言。

  连索拉的话,他都置若罔闻。

  在名门这种特殊的环境成长下的肯尼斯,有着其弊病——也就是现在表现出来的猜忌和疑心病。

  在听到内容之前,就拒绝一切。

  肯尼斯的身影,与往昔重叠。

  过去是格拉尼……现在是索拉……英灵,就算有了二度的人生,也犯下往日的错误,重复一样的命运。

  「你……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Lancer瞪着绮礼。

  一切的契机,就是绮礼带来的令咒。

  「——好像有着不小的误解嘛?令咒对你们来说是必要的吧?也是你们期盼着令咒吧?」

  「厚颜无耻……」

  确实,寻找作为王牌的令咒。

  但是,并没有期待这种结果。

  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接受令咒好一些。

  绮礼,很明显预料到了给予肯尼斯令咒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为什么……因为绮礼明显的享受着这个情况。

  「你还想活着回去不成?」

  幸运的是,肯尼斯的命令也包括眼前的男人,他想刺穿的这个狂喜不已的男人。

  ——但是,命运女神依旧放弃了肯尼斯,以及追随他的Lancer。

  「真是有趣的杂耍啊,绮礼?」

  听到并非来自这三个人的声音,肯尼斯和Lancer大吃一惊。

  他们马上找到了声音的源头。

  不但没有藏着自己,堂堂正正的样子似乎是等着别人去发现。不可能注意不到。

  「Archer……」

  站在那里的是,即使穿着现代的衣服也没法认错的黄金王——吉尔伽美什。绮礼和时臣是同盟已经众所周知,但还是很奇怪。吉尔伽美什和绮礼的情况,看起来是像是Master与Servant间的关系。

  「天真。」

  「接招!」

  Lancer对着瞬间一动的绮礼挥舞出【破魔的红蔷薇】。这两个人放在一起过于危险。两人间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回响,向后飞去的绮礼着地,看向自己手中的东西。

  「哼,好像那个枪和我的【黑键】……相形不好啊。」

  【黑键】,是代行者偏好的礼装。其特征是,平时只有柄方便携带,持有者注入魔力之后才会形成刀刃。

  刀刃被劈断了一半。

  如果是以魔力形成刀刃的【黑键】,被破除魔力的【破魔的红蔷薇】单方面的压制也是不言自明的事实。

  Lancer重新架好长枪,但为时已晚。

  吉尔伽美什走到了绮礼身边。

  最坏的结果。

  「真是草草了事,就把这种愚蠢的表演献给王吗?多事的绮礼?」

  和内容相反,吉尔伽美什对言峰绮礼的语调,并未带有责备的意味。他好像观察到了肯尼斯和Lancer的反应,并且颇为满足。

  「你不会忘了自己的角色吧?」

  「可笑!不要将我和这种渣滓同等对待!」

  吉尔伽美什微微有些生气。因为被轻视了吧。红色的瞳孔怒视着绮礼,不过,绮礼一下子吹散了杀气和怒气。好像已经习惯同吉尔伽美什相处了。

  Lancer趁着这个空当,向肯尼斯递话。

  「肯尼斯大人,请退下,我来压制他们。」

  「……啊……这是……」

  「肯,肯尼斯大人?」

  Lancer终于注意到了肯尼斯的状态。

  没有逃跑,也没有战斗,而是看着自己手掌上的血发抖。

  ——血?

  能够看到肯尼斯的脸上有一字的伤痕,从那边流出血来,Lance脸微微血气上涌。

  「难道——【黑键】?」

  那个瞬间,Lancer瞄准后准备刺杀绮礼。绮礼也自己的【黑键】作为盾牌,不过刀身被切开,分为两半。那么,剩下的一半飞到了哪里?

  因为是魔力形成的东西,刀身很快就会消失,这一点和士郎的投影不同。难道,因为两者的交战离肯尼斯太近,在黑键的刀身消失之前喵准了肯尼斯的脸吗,

  Lancer恍然大悟,他看见绮礼的眼神中,流露出享受着当下状态的快感。

  ……果然,这就是那个男人的目的。

  「你们这些家伙,竟敢无视我!」

  肯尼斯大喊。是因为受伤,又被无视,所以感到愤怒吧。不过,在这个场合下这个抉择是致命的疏失。他本应抓住Lancer突袭的空当逃走,而已经被发现之后就无法发动突袭。果然,先前明显没有入眼肯尼斯的吉尔伽美什,看向肯尼斯。

  「何等杂种?打断我话的人,就是你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蠢蛋吗?」

  「啰嗦!你这Servant的口气还真小看人!!」

  「呵……竟敢对我说出如此不逊之言?」

  吉尔伽美什散发出的杀气已经形成了物理性的压力。背后的空间开始扭曲。

  「不要对我提意见!!」

  没有发现吉尔伽美什的杀气吗?

  还是说,因自己瞧不起的东西敢对自己生气而发狂吗?

  无论是哪一边,肯尼斯已经无法停止。变成错乱状态下的现在,不认为他会有停止下来的可能。

  「Lancer!如果你真的是像你自称的忠臣,就给我把这个无礼之徒讨伐掉!」

  「……」

  Lancer做好了觉悟。

  变成这样……逃不掉了。

  更重要的是,肯尼斯不会允许。

  心眼告诉他几乎没有获胜的可能,不过在怎么算,现在也没有使用心眼的空闲。

  光是肯尼斯就让他……

  「令人不快的杂种。给我消失吧。」

  「肯尼斯大人!!」

  倾注而来的【王之财宝】密如骤雨,那一瞬间Lancer站到肯尼斯身前,挥舞着【破魔的红蔷薇】。

  用绝妙的手腕,弹开朝向自己的和肯尼斯的宝具。

  无论他是怎么想的,都是自己作为Servant效忠的主人。不能让他去死,这是Lancer投身这场战争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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