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爾

啊,是啊,因為入了Fate的坑註冊的。
怎麼說呢?在熱度過了之後才入坑的好處是有滿滿的食糧,說不定多到吃不完呢~壞處是......該坑的都已經坑了......有些作品只要看看時間就知道不用再期待,想買的本也差不多絕版......唉,想要UBW的正版啊......何時才會有代理商呢?

[轉貼][紅A同人]貫穿命運-漆黑的螺旋 作者:クラウン=クラウ

第四十四章 剖開的命運(下)


  「……麻烦死-了!」

  士郎的语调变化了。不,不仅仅是语调变化了,白发开始变黑,脸上染上喜悦之情。

  「初次见面,还是许久未见,言峰绮礼?你这家伙也太能绕圈子了吧,想要见我就直说呐。」

  「呵呵,那么。对我来说,初次见面,安哥拉曼纽。」

  安哥拉曼纽出现了,见此一幕的绮礼不禁微笑。

  「说几次都不够,我现在的心情再好不过了。我一直梦想着这一天,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能亲眼目睹着你的诞生。」

  「对男人心动~呐?」

  绮礼无视了安哥拉曼纽的戏言,把葡萄酒平扔了过去。酒瓶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一滴没洒地落在了安哥拉曼纽的手中。轻松接住的安哥拉曼纽略微一瞥手上的酒瓶,之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真是好酒,就是不怎么风趣呀。」

  说出的话和语调不一致。安哥拉曼纽语带指责,但是发出的声音却满心欢喜。

  「城堡里也不是不行,就是没有慢慢说话的时间。」

  「所以就招待的这么浮夸咯?」

  「当然,也不会让别人来阻碍我们的。」

  在市民会馆内展开了不让别人进入的结界,所以这之后谁都不能来打扰,仔细叮嘱吉尔伽美什不得对士郎出手,也是为了现在这个时刻。回过头看,拿走爱丽丝菲尔的心-脏逃跑也说不定就是这么回事,只要拿走了圣杯的容器,就相当于定下了两人邂逅的约定。

  ——如今,言峰绮礼的抱负最终成为了现实。

  「再问一遍,安哥拉曼纽?你觉得我是怎样的存在?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产生我这种人?」

  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这个答案在圣杯战争中找到了。这是对十几年来疑问的回答,但是绮礼并不满足与此。他确实知道了自己存在的方式,自己为何喜悦,又怎样愉悦。但那,不过是绮礼的补救而已。

  他曾有答案,就在眼前。

  那种存在却不可避免的腐-朽,凋-零。

  也就错失了解答。

  那么,绮礼的人生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么丑恶的形式,是生而如此,还是沦落至此?他的人生中,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

  因此,言峰绮礼为了让与自己一样,挑战着世界的伦理的安哥拉曼纽,从圣杯中诞生,以向他询问身为异端的看法,又花费了十年。

  如今,在这不断扭曲的,螺旋的命运的尽头,言峰绮礼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标。

  「哼……」

  安哥拉曼纽,面对绮礼的提问哼了哼自己的鼻子。

  「无聊死-了,我怎么想的和你有个鬼关系?搞毛线呢,自己就一个人就独闯闯地决定好了。」

  「除了你之外就没人了!!只有浸于人世,又往来神间的你能够解开我的追求的答案了!!」

  这时,绮礼对着安哥拉曼纽大声喊出来:「那个时候,我从你那里看见了,那个存在价值的片段!!所以我确信了!你就是为我的问题带来回答的人!!」

  绮礼粗暴的咆哮回响。如果是认识这个男人的人,会对现在的他感到吃惊。那个面无表情的人,如此强烈的表达着自己的情感,声音如此暴躁,这样子的他完全想象不出来啊。

  「……」

  绮礼这么说了之后,沉默下来。如果有别人在这里,估计无法承受现场紧绷的空气。重重压下的紧张感,光是待在那里就极大的削减着人的精神力。

  「……噗」

  沉默崩坏,世界开始运转。

  「呼呼呼哈哈哈哈!!!!」

  打碎凝滞时间的,是安哥拉曼纽的笑声。

  狂笑在大厅中回响。

  这个大厅设计目的是表演和音乐会。事实上,作为市民会馆落成仪式,也准备了一场古典音乐会。

  但是,筹备着音乐会的冬木市政-府职-员也无法想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竭尽全力计算出的结构,放大了安哥拉曼纽的笑声,用几倍的音量传达到了大厅的角角落落。

  「啊哈哈哈哈哈!!」

  绮礼,用恍惚的表情看着狂笑不已的安哥拉曼纽。

  「呵呵……这么笑吗……笑吗……」

  笑声戛然而止。微微晃动的安哥拉曼纽一动不动。

  「……原来如此呀」

  咕噜咕噜地,视线随着额前的发梢而动,转着头的安哥拉曼纽捕捉到了绮礼。先前爆-发的激-烈-感-情的余-波都消散殆尽。岂止如此,简直看不出喜怒哀乐。

  「结束了呀,似乎唤起了你奇怪的共鸣哟,不过,答案也就这么出来了吧?」

  安哥拉曼纽的嘴角向上翘起。

  绮礼变了脸色。

  「你说……什么?」

  「好-吧-好-吧-。如果太过分的话你会急得哭鼻子吧~放-置-Play的兴趣到此为止了哦~接下来就按顺序说明咯。」

  安哥拉曼纽用士郎的脸浮现出……与谁相似的阴暗笑容。

  ———言峰绮礼对于得到的回答满足了吗?

  「没有!」

  ———言峰绮礼,为什么追求的答案已经得到了,还无法满足?

  「当然,只是突兀给出问题的答案而已,又怎能从根本上理解答案的意思呢?」

  回答着的绮礼突然吃惊了起来。其作为人类,根本的部分不觉开始解体。而绮礼,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剖-开】。

  安哥拉曼纽是要【剖-开】绮礼吗?

  ———言峰绮礼,你追求什么?

  「这样的我突然变异的谜团。我为何对他人的痛-苦产生快感。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我和那些追求真理,知识和道德的人们是相反的存在。」

  ———言峰绮礼,得到那个理由之后又会有什么变化吗?

  「……不,不会有。」

  言峰绮礼对于他人的不幸感到愉悦,其中并没有什么理由。只是因为他人受苦非常可笑……人死-亡的惨状也非常凄美。其他人都无比厌恶着的东西,深深吸引着他。按照吉尔伽美什的话来说,这就是言峰绮礼的灵魂所在。表面上的东西,怎么改都无所谓,但是灵魂的本质依旧把弄着人格……除了去-死一次之外,没有什么改变的方法。

  「喂喂,这么快失败了吗?」

  安哥拉曼纽阴森森地嘲笑着绮礼,而后者已经得到了对于自己这个存在的回答。

  经过不断的求索,答案已经定了下来,言峰绮礼的存在本身也已经定了下来。所以,即使安哥拉曼纽按照绮礼的要求回答,他最后也什么都没有得到。如果本人对此有所自知,就会意识到后面留有最根本的问题。

  ———言峰绮礼为何要向【此世全部之恶】提问?

  「不言自明,我感觉。你的内在……也是和我一样挑战着伦理……」

  言峰绮礼明显焦躁不安了起来。如果见到了安哥拉曼纽,应該就能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是除此之外,并没有得到自己追求的东西的方法。

  ——但是,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绮礼被逼得走投无路?

  而且为什么,安哥拉曼纽颇有余裕的听着绮礼的话?

  「如果能够证明你的存在,伦理问题就有得到新的开拓的可能……」

  「不对,这是谎言哦~」

  安哥拉曼纽以非常快乐的感觉如此断言。

  「谎……言?」

  绮礼目瞪口呆。

  安哥拉曼纽又是如何断定这是谎言?

  「那么,最后的问题。」

  ——为何,必须是向安哥拉曼纽?

  从伦理脱离的存在不仅仅只有【此世全部之恶】,先不说魔术师,死-徒和真祖也存在于世界。对于教会的人来说是禁-忌的存在,绮礼也知道那些都是挑战伦理的东西。

  但是,绮礼没有向他们追求答案。

  说起来,询问安哥拉曼纽又是合适的吗?

  如名所示,安哥拉曼纽并非中立。而是品质极其恶-劣的存在。本来就不应该期待他有客观中立的视点。虽然也一度触碰,朦胧的理解了其本质,但是经过了漫长的十年,绮礼依旧无法彻底想明白这一点。

  然而,绮礼依旧向安哥拉曼纽追求答案。

  还是说……必须向安哥拉曼纽?

  在这里,言峰绮礼的存在本身有着矛盾。

  「你这家伙真的明白吗?」

  言峰绮礼存在是邪恶的这件事情本身,并不构成什么问题。

  问题是在此之前,虽然知道自己是坏的,但是并没有就此满足。

  同时,绮礼理解自己也不可能成为邪恶以外的东西。

  ……也就是说,言峰绮礼没有期待着【此世全部之恶】降临的理由?

  安哥拉曼纽把手指直直地指向绮礼。

  「所~以~说~,你这家伙是想要自己的同类,想要别人肯定自己作为恶的存在吗?」

  安哥拉曼纽是被自己身边的人作为祭-品,后天所赋予的恶,而绮礼则是先天的恶……两者本质上是相同的。

  除此之外,【此世全部之恶】是恶-劣的容忍者,对于绮礼的探求的自身存在的意义,除了完全肯定的回答之外不可能给出其他回答。

  ——如果否定,那么其自身亦被否定。

  「怎么说?这不就是你要的回答咯,怎样?满足了吗?」

  「……」

  绮礼没有回答。

  瞠目结舌,目瞪口呆,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这也是绮礼,知道这是他的人肯定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现在这个状况下,要取走绮礼的项上人头也是轻轻松松,不过安哥拉曼纽没有这样做,只是拿绮礼的反应取乐。

  「……那样吗」

  不久,绮礼回过神,嘟哝了一句。

  「你这家伙理解了吗?」

  「啊啊,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东西,还是说我也是个这么庸俗的人?贻笑大方了啊。多谢,安哥拉曼纽。」

  突然被行礼的安哥拉曼纽一时间不知所措。从没有看到过如此坦率的言峰绮礼,到头来肯定会有杀-了个空-枪的复杂心情吧。

  另外,话也自然说完了。面无表情的言峰绮礼,和等待着下一步动作的安哥拉曼纽。在两人之前横亘着难以形容的空气。

 「就这样吧。解答我长年疑问的最后还是你。」

  这番话在预料之中……绮礼接着往下说。其中又是什么意思呢?答案不得而知。

  「我再重新问一下,你是在肯定我的存在吗?」

  「讨厌呀~呵呵呵」

  立刻回答。丝毫没有迷惑。绮礼对着愉快地笑出来的安哥拉曼纽,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怎么了呢~是期待着被背叛不成?」

  ……是在闹脾气的回答吗?安哥拉曼纽只是因为想要背叛,就否定了绮礼多年的请托。而且还乐在其中,不如说对于反应寥寥的绮礼有些提不起劲。

  「而~且~啊~,和我里面的家伙关系似乎不是挺好呢,尤其是某只狂犬,发生了什么吗?」

  是库丘林吧……除了士郎之外,Lancer最恨绮礼。不但原本的Master被冷不防的夺去令咒,而且不断进行并非本意的战斗,最后还用令咒被强-制自-杀。从背后被穿-透-心-脏肯定很不自在啊……

  「顺便一提,面对着『你』的这个行径,我可有着无比的有耐心呀。」

  安哥拉曼纽射出的视线,死-死钉在绮礼的胸口。如果安哥拉曼纽依旧是纯粹的恶,那么绮礼自然不会拒绝。但是,爱丽丝菲尔的人格被言峰绮礼灌入,返回的时候也一直与士郎接触着,他最终产生了自我意识。

  「原来,人的意志也能让神癫狂吗?」

  那是光明中的一丝黑暗,黑暗中的一丝光明……就如同对立一般,不能期待着人是纯粹的。而且无论好坏,最后也总是由人来破坏一切。绮礼叹着气从法衣中取出【黑键】。

  「这样一来,我也要为了守护而战。」

  「你要守护?守护什么?从谁那里?」

  绮礼双手举到胸前,他要从安哥拉曼纽的手指中守护一切。

  「幸而,还可以避免那个人偶以自己的意志污-染圣杯的容器。现在阻止爱丽丝菲尔还来得及,让我持有圣杯,就能够产生【此世全部之恶】的完全形态,而且……」

  绮礼的脸上又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如果是刚出生的孩子的话,自然也能够认可作为父母的我,这也是当然的吧?」

  安哥拉曼纽最后的令咒开始发光。

  「果然还是让你这混球死-掉得了,我说到做到。」

  「事到如今……」

  在大厅的那头有什么喀啦啦地开始变动。

  而且是不止一处。

  虽然昏暗的看不清楚,但是有什么包围了安哥拉曼纽。

  「嘿~我可要重新评价你了,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到吗?」

  「是多亏了你想到的方法。当然,没有你做得那么完美,不过爱因兹贝伦恐怕也没想到圣杯的器会有这种用途吧。」

  绮礼和安哥拉曼纽都泰然自若,但是妖气和瘴气弥漫在两人身边。空气都被玷污,散发出了腐-臭,而且密度也越来越大。

  「不得不说,有点感动了呢?这样的话,也没有交给他的办法吧。」

  「不是啊,事先预备的东西立功了而已。以防对手是卫宫士郎,就做了这手准备。」

  一边呵呵呵冷笑着的绮礼,身上露出了比先前更加危险的氛围。虽然安哥拉曼纽能力差劲,但是此时也解放了枷锁。

  「随便咯,那就开始吧。」

  「那么,这就是圣杯战争的结局了。」

  站在中间的安哥拉曼纽,被四面八方的杀-气和重压所包围。同时,周围的这股气息朝着安哥拉曼纽一拥而上。

  「……【表里反转】」

  朝向自己的漆黑的魔力弹全都被返还,黑色的闪电打穿大厅的天花板,直直驱向青空。


       热风拂面。

  在一望无际的荒野里,抬头看向苍蓝的天空——这是在征服王的最强宝具【王-之-军-势】的宝具里,看向Rider的韦伯·维尔维特不禁思考。

  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诚然,士郎已经说过自己没有了战斗的理由。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参加战斗的目的原本就不是圣杯本身,而是,为了得到圣杯以让别人刮目相看。但是,最想要证明的人——肯尼斯已经死-了。在理解了圣杯本身真实存在的现在,却又无法理解言峰绮礼想要那种东西。

  大概自己不算好也不算坏,只是一个普通人。

  看到了身为魔术师杀手的卫宫切嗣,也看到了原代行者的言峰绮礼,对于这两人已经能够理解。但是自己并不习惯于那样的感觉,也不想变成那样的人。而那样的路走到尽头,就是卫宫士郎。

  魔术师啦英灵啦这些事情暂且不论,作为人,他不能像别人一样,抛弃自己身体中的某个部分。和那三个相比,自己、肯尼斯和远坂时臣,算是正经到异常。

  「在这里不会有关系的,在这里不可能有关系的……」

  为什么在Rider说「烦死了,不能把士郎放着不管!!」的时候没有出言反驳……还是说自己无法反驳?

  从理性上来说,尽早从城市中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但是却自然而然的来到了这里。

  「还是这个酒好喝啊,如果打败了你,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开什么玩笑,征服王?在你死之前敬你一杯而已。不过也就配这种味道。」

  而且为什么,眼前Rider和吉尔伽美什在对饮。一开始是Rider指出在酒宴的时候应该还剩下了一些酒留在吉尔伽美什的酒瓮之中,于是便这么开始了。

  「虽说当时被不解风情的混蛋搅了局……但酒瓶里还剩下一点哦。你休想瞒过我的眼睛。」

  「真不愧是篡-夺之王,对别人的东西看得这么紧。」

  吉尔伽美什接受了这个提议,就变成了现在的状态。不假思索的就展开了【王-之-军-势】,差点以为直接开始了决战……下意识地想往后躲。毕竟今后必将会走到相互厮-杀的地步啊。不仅是冷不防的提出继续酒宴的征服王,还是泰然的接受了Rider的这个提议,展现了自己肚量的英雄王。两人都超过了韦伯的理解范围。

  「Saber在哪?」

  「不是说了不要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吗,酒可是剩的不多了吧。」

  ……是本意吗?

  ……还是说打算岔开话题吗?

  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才是Rider的可怕之处。

  「即使如此,为何放过了士郎?你原来的Master呢?」

  听到士郎这个名字,吉尔伽美什的表情一瞬间动摇了。

  「天真,要讨-伐绮礼是他自己的事。何况,那个逃跑的杂种说过现在的绮礼是他自己的导致的,所以他自己也肯定也要负起责任吧。」

  「哦……那个人啊……」

  Rider和韦伯都已经知道了两人的因缘。这恐怕也是士郎自己也期待着的吧。自己如果强行介入两人之间未免自讨没趣。

  「啊!?」

  思考着士郎的话的韦伯,突然感到了冲击。韦伯不由惊叫出声。这可是在固有结界中。而在这里都感受到了冲击……而且不是地震带来的冲击波。而是魔术师那种流露出魔力的感觉……韦伯对此也有印象。

  「嗬,好像那边也开始打起来了?」

  「就是这样。」

  Rider和吉尔伽美什达成了共识。两个英灵同时喝光了酒,也同时浮现出了笑容。

  「喂喂,英雄王?虽然说是要以完全的状态做好准备,但你那算个什么样子啊?」

  「啧」

  吉尔伽美什装备着眼熟的黄金铠甲,但是铠甲的身上却留下了丑陋的剑痕。是被卫宫士郎,不,安哥拉曼纽的攻击留下的伤-痕。

  是来不及修复了吗?还是安哥拉曼纽造成伤口本身的特性呢?但是无论如何,在城堡里不穿着这个铠甲的理由算是确信无疑了。铠甲下被劈开的肉-体是完全再生了,但是这个铠甲本身,对于孤高的吉尔伽美什来说,除了奇耻大辱之外没有别的话可以形容。

  不过尽管如此也硬要拿出这个,也能看出吉尔伽美什颇为认真。这是他面对Rider,要拿出全力打败对方的证据。

  「哼,这是你的对手的不利条件吧?岂不是很好吗?你知道是赢不了我的吧?」

  「哦?」

  似乎,吉尔伽美什也从绮礼那边打听出来了这件事。从安哥拉曼纽的记忆来看,Rider战败时言峰绮礼也不在场,但说不定还是听说了这个消息。

  不过,Rider却豪爽的笑笑。

  「不不不,不如说正好,跨过失败的命运,也不失为一桩趣事。」

  对于不管在何处都向前看着的这个男人,死-亡的命运似乎也能够欣然接受。

  「反过来说这样更有趣了。」

  「什么?」

  「我即使失败了也没损失什么。但是如果你输给了本能取胜的对手,说不定可是会后悔说出这番大话哦?」

  「Rider……你……」

  吉尔伽美什对自己灼-烧般的怒火不加掩饰,用鼻子嗤笑着笨蛋一样嘲讽Rider。

  战斗已经开始了。

  因缘,憎-恶,后悔,希望,未来,过去……所有人意识到,一切已经走到了终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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