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爾

啊,是啊,因為入了Fate的坑註冊的。
怎麼說呢?在熱度過了之後才入坑的好處是有滿滿的食糧,說不定多到吃不完呢~壞處是......該坑的都已經坑了......有些作品只要看看時間就知道不用再期待,想買的本也差不多絕版......唉,想要UBW的正版啊......何時才會有代理商呢?

[轉貼][紅A同人]貫穿命運-漆黑的螺旋 作者:クラウン=クラウ

第四十五章 终结的命运(中)


    「……有胜算吗?」


  「当然。」


  在决战之前,这个男人轻飘飘的态度仍然不加改变。


  对着这样的伊斯坎达尔,韦伯唯有叹气。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出现,到现在,始终如此。


  现在再抱怨也为时已晚。


  「小子,不过啊。已经无法征服世界的现在。我留下来的理由也只有和英雄王做个了结了吧。」


  倒也没错。


  听到了士郎的话,也目睹了他的记忆,Rider對願望的無法實現也早已有所觉悟。


  现在的情况,不过是顺水推舟。


  虽说如此,如果大意败走,也与王的身份本身不相配。


  最后迎来的结局,是在战场上放声高歌,哄笑着咆哮着在厮杀中走到尽头,直到死去。这也是伊斯坎达尔的心愿吧


  韦伯也不难想象这一场景。


  生了病,被断言无法在重新握起剑,而不得不在卧室里郁郁而终……这是这个无怨无悔的男人,唯一的遗恨吗?


  「……因为你身为王吗?」


  如果现在再不听,就永远失去了解这一点的机会,如此想着的韦伯上前一步。


  骑士王、征服王、英雄王……即使见证了三个人的王道,依旧无法理解。


  把这些英雄与终身被血脉所束缚,盘踞在魔术塔的魔术师相比,未免太过失礼。


  但是三人的方向却南辕北辙,似乎他们的理念生而不同。


  知道了王要有强大的力量和充分的人格魅力,但是尽管如此,成为王的条件又是什么呢?


  「对于你个小子来说是个好问题。」


  听到韦伯问询身为王的意义,伊斯坎达尔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现在就能见证。仔细看,不要逃避。用眼见证,用心铭记!王的背影!!」


  Rider突然转身,离开韦伯。


  在他的背后,是他忠实的臣下紧紧相随。


  这是【王之军势】里的英雄们。


  韦伯一个人被留在最后,心中一种奇怪的寂寥感若隐若现,随之而来的还有被遗忘的孤独感。


  


  「道别结束了吗?」


  伊斯坎达尔前进的那个方向,也是一位王者静静等候。


  黄金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在他背后,是他的兵器。


  钢铁和宝石制成的宝具闪耀着光芒——【王之财宝】里,收纳着巴比伦的各种宝藏。


  其超绝的威力也几乎匹敌无敌的军队……而且是为了主人吉尔伽美什而战,不求回报,也不会恐惧。


  其中的力量甚至凌驾于【王之军势】。


  【王之财宝】和【王之军势】就是这样,本身就代表了两人存在之间的差异。


  无论何处都孤高的前进,不与任何人同行的吉尔伽美什。


  绝不辜负忠诚的臣下,肩负他人责任的伊斯坎达尔。


  这不是哪一种是正道,这么浅薄的问题。


  这不过是作为王的各自的象征。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像是朋友会面时,稍稍迟到的那种口吻。


  「说得没错。但本王现在饶恕汝等。说得再多就未免不懂风情。」


  吉尔伽美什没有狙击背对他的,与韦伯交谈的伊斯坎达尔。


  应该是有自信即使不用这样的手段也能够获胜,也因而不难理解,这家伙把这场战斗也看得极为重要。


  伊斯坎达尔抽出腰间的剑。


  「所有人!这是我们此次将要战死的地方!!」


  四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会战前的这一方极具感染力的宣讲,使得青空上的红日更为炽烈。


  「敌人是英雄王!以及他无与伦比的宝具!!……我们的敌人,就是传奇!」


  声音愈发高涨。


  即使知道了对手的强大,斗志却愈发昂扬,这边的气氛持续升温。


  那些人,就比在柳洞寺里还要坚定不移。


  ……永不后退。


  那是自然。


  他们一度也曾败走。


  虽说是对手赫拉克勒斯,一骑当千的豪杰……但是在自己的王面前败北这件事,也让英灵们倍感屈辱。


  ……因而绝不后退。


  当然,刚毅的伊斯坎达尔,不会在乎这种小事,对他来说,这些琐事,付诸笑谈又何妨。


  但是其他的士兵不会这么认为。


  王也理解他们的想法。


  对于伊斯坎达尔来说,这些话都是多余的,战场上的这个阵仗中,任何人都对这此深感了然。


  能洗刷污名的,并非冠冕堂皇的说辞,唯有自己的行动——即使对手有着至高的宝具,是流淌着神的血脉的最古老的英雄。若有王命,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即使流尽身上的每一滴血,也要将对手击垮。


  「哦,倒是有与杂种不相称的气魄。」


  吉尔伽美什看到英灵们的斗志,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终于注意到了吗,英雄王?没错,在这里的全都是以一敌百的英雄,不要轻敌!!」


  伊斯坎达尔的剑,其锋芒正对吉尔伽美什。


  「我可要上了?」


  英灵们的喊声响彻云霄。


  只要一声令下,所有英灵将立刻策马而出。


  「好,征服王。你是我决定要审判的人。我接受了你的挑战,不必客气,尽管来试试看吧!!」


  态度依旧高高在上,但对于这个男人来说,这才是认可了对手的证明吧。


  吉尔伽美什和伊斯坎达尔对峙着——英灵和宝具——然而,混战恐怕在短时间内,便会宣告终结。


  理由很简单,全力以赴的战斗,不可能持续太久。


  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最后只剩下一者得以存活。


  而存活下来的阵营,就是冲突的胜者。


  伊斯坎达尔一马当先,他脸上的神情并非王者,而是毅然的武人。


  「上吧,前进吧!打倒所谓的传奇,铭刻我等的神话!!」


  随着号令,伊斯坎达尔左右的骑兵也奋勇当先。


  「不知深浅,得意忘形!接受本王的制裁!!」


  吉尔伽美什伸手,从背后的空间中取出【乖离剑】。


  就在同时,骤雨般的宝具倾泄而下。


  『喝喝喝喝喝喝喝喝!!!』


  钢与铁撞击的轰鸣声震透骨膜。


  血花四溅,皮开肉绽,随着撕裂声,宝具如墓冢般无情的贯穿地面。


  【王之财宝】和【王之军势】,本应是【王之财宝】这一边占据压倒性优势。


  然而,难以料想到,英雄们即使在弹幕般的宝具中,也不落分毫。


  当然也有宝具将人刺穿,但是更多人也用自己的武器,将其弹回,击落,僵持着。


  他们的想法只有一个。


  ——为王取得胜利的桂冠!!那,是因王的意愿而引领来这个时代的他们,共同的意志。


  除此以外别无所求,也因如此身在此处。


  体力不支摔倒在地的人,也含着笑,接受了自己身为弃子的命运逐渐消失。


  ——都是为了王!!


  「真是,缠人的家伙。」


  看着这些家伙的身影,吉尔伽美什的嘴角也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确实,是一场漂亮的战斗,虽然他们连自己都无法碰到。


  【王之财宝】里收藏的宝具,数量远甚于【王之军势】里的英灵。


  虽然多少有些缠人,但是这也无关大局。


  「不过……也不会就这么结束吧?」


  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忘记自己面对佐佐木小次郎的那场遭遇。


  因而,他再度出手,抽出【乖离剑】的那一瞬间,空气都为之颤栗。


  现在的吉尔伽美什,与先前的战斗不同,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疏忽大意,而是谨慎的注意着自己的行动,不留空当。


  而且,自己也早已承认,眼前的敌人,足以称作敌手。


  【乖离剑】,它是第二次在伊斯坎达尔面前展现出自己的真颜。


  也有被仔细推敲后,找到某种程度的对策的可能存在。


  所以,【乖离剑】必须以一击,击溃伊斯坎达尔,不容失败。


  即使耍着什么小把戏,也要一并击溃……然而,吉尔伽美什的视野中丢失了伊斯坎达尔的身影。


  高大的他,在骑兵连中被吞没。


  「这又是什么策略?」


  ——王,前进吧!!


  「嗯?」


  骑兵的包围圈割裂开来。


  从向左右两侧分开的铁壁中,上前的人是……


  「征服王,来了吗!!」


  电闪雷鸣,神威车轮上前突击。


  左右的军士以宝具为盾,让出一条通行至吉尔伽美什的道路。


  「区区这种程度!?」


  有勇无谋的想一决胜负——吉尔伽美什的担忧是杞人忧天吗?


  虽然带刺,但王的这番话也并非妄言,【神威车轮】与他之间,差距仍判若云泥。


  「与你得意的臣下一起消失吧!!」


  举起的【乖离剑】洩-漏出庞大的力量。


  其力量足以将空间彻底撕裂。


  「开天辟地乖离之星!!!!!」


  世界一分为二。


  天空在绝叫,大地在咆哮。


  【王之军势】构造的世界被破坏殆尽。


  狂乱的力量咆哮着,突刺着,如利矢般直射向神威车轮。


  连神牛周遭的空间,也被这股破坏一切般的力量所扯碎。


  曾經能动的东西,全都化作尘埃。


  「上当了啊,英雄王!!」


  「啊!?」


  方才振臂挥出【乖离剑】的英雄王,此时注意到了。


  在车夫台被破坏之前,他跳开了。


  「是马!?」


  那是一匹白马。


  驾着白马的伊斯坎达尔跳过了他的背后。


  但是吉尔伽美什有一瞬间也在怀疑,自己看到的东西是否真的能算上一匹马。


  承载着沉重的身躯,轻易的跃过断裂的空间,这真的是动物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没错,这是我同生共死的伙伴,布塞弗勒斯!!」


  那是在传说中一直与他共赴战场的名马,虽然仅仅是马,但也就被供奉,如是具有神格,与英灵相同。那是传说中的名马布塞弗勒斯。


  不是韦伯,巨大的「她」一开始就在车夫台上。


  「你!一开始就作此打算!?」


  布塞弗勒斯冲着吉尔伽美什急冲而下。


  已经躲闪不及。


  无论是【王之军势】,还是【神威的车轮】,全都是为了这一瞬间做好打算的弃子。


  ——王,必将亲手取胜!!


  「喝呀!!」


  千疮百孔的,逐渐消失的【王之军势】中的英雄们声援着伊斯坎达尔,他不会辜负他们的期待。


  达成了自己使命的士兵们,是盾牌,是诱饵,也是弃子,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心向伊斯坎达尔,对他没有哪怕一点点苛责。


  即使是在死后,被如此赞颂着的王的形象也屹立不倒。


  「休想得逞!!」


  救下吉尔伽美什一命的,是【王之财宝】中的宝具。


  不到十发宝具,从吉尔伽美什的背后飞出。


  「哼!!」


  宝具贯穿了伊斯坎达尔和布塞弗勒斯。


  刀锋刺穿肌肉,从另一端露出末梢。


  这种冲击,使得布塞弗勒斯在吉尔伽美什所在的咫尺,颓然下坠,落到地面。


  「你,居然……还有这一手吗……」


  虽然伊斯坎达尔还没有从布塞弗勒斯上落马,但是他已经明明白白看见了自己的死期。


  「……坦白讲,干的不错啊。征服王。」


  就连吉尔伽美什,都不禁一头冷汗。


  事实上,这股奇袭远超出吉尔伽美什的预想。


  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即使用上了【王之财宝】,也不得不承认现在这情况充满了偶然。


  要不是这样,伊斯坎达尔的利刃早已深深没入自己的胸膛。


  事实上,伊斯坎达尔眼下的位置,距离吉尔伽美什也不过几米。


  虽然仅仅是咫尺之涯,但是气息奄奄,重伤的伊斯坎达尔,与好整以暇,无伤的吉尔伽美什……胜负已分。


  「得意无妨。本王可是用全力将汝碾碎。」


  【乖离剑】再度填补魔力。


  吉尔伽美什打算一举消灭仍在马背上的伊斯坎达尔。


  「开天辟地……」


  「不要输!Rider!」


  「什么!?」


  吉尔伽美什听到这声呐喊,不禁停下来自己的动作。


  「是你!?」


  吉尔伽美什忘记了。


  这个地方一开始,就还有另一人存在,紧盯着伊斯坎达尔的吉尔伽美什,从一开始就忘记了那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韦伯·维尔维特。


  「不是说了不会输的吗!?」


  「啧!?」


  凭借神秘的力量,伊斯坎达尔的身体,立刻恢复了状态。


  他瞬间看穿了其中的缘由。


  令咒。


  那个男人,在柳洞寺使用一次之后,就没有使用过令咒。


  也就是说,韦伯仍然剩下两道令咒。


  「你这杂种!?」


  不知道是否因为自己的主人重振旗鼓,被贯穿的布塞弗勒斯也挣扎着站起,袭向吉尔伽美什。


  「切!开天辟地……啊!」


  试图发动【乖离剑】的吉尔伽美什被迫中断,敌人在极近距离下动作如此之大,不得不露出很大的空当。


  在解放真名时,布塞弗勒斯的双蹄踢中了吉尔伽美什的双肩。


  「啊啊啊啊!!」


  吉尔伽美什以防御力著称的黄金之铠的肩部凹成马蹄形,其内传出肩部的锁骨折断的脆响。


  肩部剧痛的吉尔伽美什惨叫着,锁骨粉碎的他,已经没有了握力,只得嘶叫着松手,【乖离剑】也就因此松落。


  「干的漂亮,不愧是我的伙伴!!」


  「!?」


  无法出声的吉尔伽美什,眼睁睁的看着伊斯坎达尔在马背上向这里突刺。


  手中的剑锋刺向吉尔伽美什……顺着安格拉曼纽留下的伤口,贯穿了吉尔伽美什的肉体。


  看着在吉尔伽美什前倒下的Rider,韦伯下意识发动了令咒,当他重新回过神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Rider用利剑贯穿了吉尔伽美什。


  「这……赢了?」


  自然冒出这个疑问。但是吉尔伽美什失败的事实如白纸黑字,Rider的胜利也板上钉钉。


  这是Rider的大获全胜。


  「哼……征服王,你这家伙!?」


  「诶?」


  听到预料之外的声音,韦伯重新看向两人——在地上倒下的吉尔伽美什用憎恶的视线看向Rider。


  ……没死?


  「征服王,为什么不杀了我!?」


  看来真的没有死。从口气来看,并非偶然,而是Rider刻意避开了要害部位……


  「什么嘛,你这家伙死了我会很困扰的。不就会被圣杯的器给吸收了嗎?」


  「啊!」


  韦伯惊叫出声。士郎说过,即使再有一个Servant倒下,被圣杯之器吸收,对整个世界就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影响。那么,即使是吉尔伽美什死了,也是一样。言峰绮礼,也一定算到了这一点,才让吉尔伽美什迎击Rider吧。


  ……真是算无遗策。


  「是要我忍受被你憐憫苟活的恥辱嗎!?」


  「可不是吗。别闹别扭,在士郎那边结束之前先安静的待着吧。不然伤口会扩大的,不是吗?」


  用剑刺穿吉尔伽美什的Rider这么说着。虽然避开了要害,但是如果勉强的移动,可能会扩大伤口,攸及性命。


  完全被将军了。


  「别开玩笑!!」


  然而,吉尔伽美什的反应超乎二人的想象。即使被压制着,也驱使着双脚,一脚踢向身躯旁大的Rider。由是,Rider惊讶的被踢飞到后方。


  「你做的事还真让人想不到呢?」


  Rider,怃然地看着吉尔伽美什的一举一动。对他来说,吉尔伽美什现在的行动毫无必要。这种无谋的行动必有其代价。


  「咳……咳……」


  吉尔伽美什的胸腔迸出鲜血。在被刺穿的状态下行动的他,伤口扩大了。


  「你们这些家伙,竟敢妄断我的生死!!」


  吉尔伽美什的背后出现无数宝具,直直指向伊斯坎达尔。


  「糟糕……」


  韦伯的脸色狰狞起来。


  【王之军势】被破坏,【神威车轮】失效,现在,Rider已经失去了全部的手牌。那么,他的身体必将被宝具所穿透。不能拔出它们,一定要避免失血过多的情况。而且,吉尔伽美什被圣杯之器吸收的命运无法改变,Rider也是一样。


  「啊!」


  看着睥睨着自己的吉尔伽美什,韦伯不禁低声悲鸣。


  「这是王的荣耀!!」


  王的荣耀……骑士为了自己的荣耀都会舍命相搏。那么王的荣耀,又是如何。尚留一丝自尊的韦伯不禁用手遮住眼睛,以之防御。当然,一点都没考虑过这真的能有什么用,是完全由身体的本能采取的行动。


  随之传来了肉体被撕裂与绞碎的声音……但是,自己身体上却没有传来任何冲击。


  「啊!?」


  等了很久,状况也没有任何变化,战战兢兢睁开眼睛的韦伯,面对此景久久无言。


  「哈哈哈,看着吧,愚民们,这才是与王相配的末路。明白了就给我滚!!」


  宝具的目标并非韦伯,也不是Rider。而是贯穿了作为主人的,吉尔伽美什自己的身体。全身被数十宝具贯穿的吉尔伽美什,昂首伫立。


  「果然无法忍受因他人的意愿而偷生啊?是吗,高洁的英雄王?」


  听着伊斯坎达尔钦佩的话语,吉尔伽美什抿嘴一笑。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消失。


  「虽然可很,但这次就算你获胜吧,征服王。虽然不过是无聊的荣誉而已,我准许了。」


  「就算你这么说,与至高的英雄王作战,并且取胜,这足以流芳千古。」


  「……我收回。征服王,下次相遇的时候,做好觉悟吧。到那时,我必将洗刷污名,一血前耻。」


  「诶诶~真可怕,真可怕,那就愿我们再也不见。」


  虽然这么说,Rider也斗志昂扬,面露喜色。如果两人有机会再次战斗,征服王也会堂堂正正的接受挑战吧。有此感受的吉尔伽美什也默默露出了微笑。


  「那我就给你个忠告。我们都是英灵,向士郎那杂种一样祈愿这种奇迹,可实现不了。」


  到最后,吉尔伽美什和其他Servant一样,毫无碎片剩下的默默消失。


  「一切结束之后我也这么自尽吧,这样子还真帅气啊……」


  「Rider!!」


  韦伯跑到膝盖一软的Rider旁。混乱地用着的令咒,让Rider总算是取得了胜利。但是Rider的伤口却无法因而平复。宝具消失之后,血流从敞开的伤口中迸出。


  「看到了吧,小鬼。你眼前的王者啊。怎么说呢,都是些走极端的家伙啊。」


  「现在那些事情怎么都好!!」


  听到Rider的玩笑话,韦伯怒吼着。


  「战斗的理由不是展现自己的个性,不是吗!?」


  「当然,不单是为了这个,当时是有别的理由。王的存在本身要比谁都壮烈,正因如此有才能引导民众的作用。」


  Rider因失血过多,脸色渐渐变为铁青,对着让一切都能付之一笑的他,要说些什么好呢?不明白,韦伯像是要吞下自己的话一样,含混低语。


  「唉,这情况真糟透了……」


  想起了自己的状态,就如同自己说得那样糟糕无比,狼狈到与Rider在路上散漫的坐着。


  「对了,小子?你应该还剩下一个令咒吧?」


  「呃,对……」


  「用它来争取时间吧。」


  「争取时间——只能这样吗?」


  「对,我作为Servant的灵核也受伤了啊。」


  以Master的视角来看,Rider的状态相当夸张。现在马上消失什么的,不敢开这种玩笑。倒不如说现在还能现界让人讶异。


  「吉尔伽美什已经被圣杯之器吸收了。如果我也被吸进去,那就拖了士郎的后腿。可不是恩将仇报吗,在那边尘埃落地之前,这边慢慢等着就好。」


  「……明白了。Rider……不要死。」


  最后的令咒发动了。这是Rider最后的,纯粹的愿望吧。虽然根基被破坏了,只能像Rider所说的那样拖延时间,Rider的脸却看着很安心。


  「啊,多谢了。」


  Rider纯粹的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走吧……虽然不认为卫宫士郎会输,但就怕万一。」


  韦伯的头顶蒙上了阴影。回首看去,这是布塞弗勒斯这匹巨马,默默俯视着韦伯。乘上馬匹,就要在此道别了吗?


  「不,不要。我要留在这里!」


  「这里是……我的终点。而不是你的赴死的场所。」


  无法反驳的韦伯有些怯懦。


  「你还年轻,韦伯,走吧——去追尋你生命的意义吧。」


  「我,我已经决定了要把自己的生命献给你!!」


  「……什么?」


  伊斯坎达尔,呆呆的愣住。似乎是无法理解韦伯在说什么。


  「我已经决定了,为你拼命努力。你就是我的王!!」


  伊斯坎达尔,看见了韦伯灼热的炽烈的瞳孔。


  单纯回望着他人投身于这场杀戮的理由的韦伯,在最后的最后,终于找到了自己战斗的理由。


  为了作为王者的伊斯坎达尔,为了他而奔走……伊斯坎达尔就是他动力的源泉。这是吉尔伽美什所无法体会的,羁绊的威力。这个男人,有着让他人即便粉身碎骨也想要为其侍-奉的超凡魅力,这是伊斯坎达尔具备的,最强大的力量。孤高而强大的吉尔伽美什的败因正是没有正确的理解它,认为其微不足道的,所以最后忽视了它从而败走。


  「……你是说想要侍-奉我吗,韦伯·维尔维特?」


  「是!」


  不是叫小鬼,而是称呼自己的名字,注意到这一点的韦伯不禁正襟。一直都没注意到,之前的姿势很不像样。


  现在的韦伯,是等待王下令的骑士。


  「……那么,听好王命。」


  「是!」


  「不准死在这里。」


  韦伯一时失去了呼吸,但最后也没有反驳。


  「你要活下去,成长,生子,就这样久久的活下去。把你在这里的见闻,作为故事,传递下去。这样一来……」


  伊斯坎达尔浅浅的笑着。


  「到你死后,我准许你加入我的军队。」


  「是!?」


  最强的军队的末席,被准许与伊斯坎达尔最信赖的英雄们并肩作战,韦伯听到伊斯坎达尔这么说。这件事情无比荣耀,韦伯得到了伊斯坎达尔的认可。这无与伦比的雀跃之情,填满了韦伯的心胸。但同时,不能与王一起走到最后的事实,也令眼角的两滴泪珠潸然垂落。


  「……走吧,这是王命。」


  「遵命!!」


  韦伯背朝伊斯坎达尔,猛然站起。


  就这样,骑在布塞弗勒斯的背脊之上。


  「伙计,拜托了,那家伙死在这里太过可惜。而且他也会是未来的同伴。就交给你了。」


  听到伊斯坎达尔这么说,她嘶鸣一声,向前奔跑。尽管她也因宝具伤痕累累,却仍不断加速,从伊斯坎达尔的视线中消失,不过几秒。这样一来,在世界崩塌之前,已经拉开了足够的距离。


  压在伊斯坎达尔身上的疲惫感一扫而空,身体也放松下来。在道路的中央躺成大字,因为没有车,倒不如这样做来的轻松。直到看不见为止,韦伯一次都没有回头,不过伊斯坎达尔认为,这样就好。


  絮絮叨叨的道别,或是露出一副哭丧的表情,再怎么说也不适合自己。所以,这样就好。


  而且也不是说一切都结束了——这样,就好。


  在地平线的尽头,能够看到满天繁星,苍银的月亮就悬挂在其中,静静俯瞰。


  「这次的远征也就到此为止了,像吉尔伽美什那家伙说得一样,这还真是机缘巧合啊。这次,也足够满意了吧。」


  有第二次就未必不会有第三次。而且这样的结束方式也不赖。吸引了吉尔伽美什的注意,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恐怕,「他们」也就能够完成自己的目的吧。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自己还能做的就是稍微弥留在世间。这也是自己起到的,最好的援助。


  至于结果,只有天知道。


  「啊啊,还真是想喝上一杯与胜者相衬的美酒啊……」


  残留这种程度的些许不满,征服王了无遗憾的高声笑着。


  无法移动,只能静静的躺在这里,等待着自己的死期,他眺望着无边无际的荒野。


  「别输啊,士郎!!」


  这次的远征已足够波澜壮阔,喃喃的伊斯坎达尔就这样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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