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爾

啊,是啊,因為入了Fate的坑註冊的。
怎麼說呢?在熱度過了之後才入坑的好處是有滿滿的食糧,說不定多到吃不完呢~壞處是......該坑的都已經坑了......有些作品只要看看時間就知道不用再期待,想買的本也差不多絕版......唉,想要UBW的正版啊......何時才會有代理商呢?

[轉貼][紅A同人]貫穿命運-漆黑的螺旋 作者:クラウン=クラ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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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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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

luojunqins

夏归尘

虚假回声


第四十六章 启程的命运(上)


  【誓约胜利之剑】发出耀眼的光芒,从伤痕累累的天花板上,翩翩落下的她,怎么也没法看错。从数十米的高空兀自落下的她,一边以银靴踏碎地上残破的瓦砾,一边是静静的,在シロウ眼前着陆——明显,是瞄准着这里落了下来。

  「你还以为会看到什么别的人吗,シロウ?」

  刺骨的寒意刺入脊背,源自何处却无处探寻。

  在圣杯和那股视线出现的时候,他也本能感到了恐惧,但眼前的Saber,却令人同样胆颤心惊。

  「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啊。本来还挺帅的,这不是糟蹋了吗?」

  Saber很少见的语调带刺。而且虽然嘴角像是笑着一样微微翘起,但是眼神却冷到凛冽,视线也紧紧的钉死在シロウ身上。

  只能说是皮笑肉不笑——不,不必逃避现实了。

  「啊,Saber?是在生气吗?」

  「嗯,还真亏你能猜出来呢。」

  答得很快,却并非从正面回答。Saber走到シロウ面前,停下脚步,是连胸口都要碰到的那种距离,真的,非常近。

  「顺便问一下,在生什么气?」

  因为有身高差,Saber是在仰视着士郎。粗粗看去,像是孩子同大人顶嘴,但是仔细观察一下,不难发现Saber的视线炽烈的出奇,而シロウ则是在额角渗出冷汗,别开了视线——两人之间谁占据优势一看就懂。

  エミヤシロウ,不,在他生前,还有着卫宫士郎的名字的时候,就从没有赢过Saber和凛。如果说名为シロウ的英灵确实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弱点,那就是,这两人的存在本身。

  「为什么无论到哪里你都硬是要一个人去啊?」

  突然传来了如狮吼般的咆哮。如果是别人,也许シロウ还能争辩一下,但对手是Saber,他只得落到退避三舍的境地。

  「是,是因为……」

  「不准顶嘴!!」

  「好的。」

  一边质问,又一边封杀シロウ的回答,这就是名为Saber的暴君。

  「シロウ?」

  「是,是?」

  身体不自觉的僵直不动,也动不了。眼前的Saber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但是,完全无心去欣赏。这出乎意料的反应,比生起气时,让人愈发毛骨悚然。

  「我也想明白了,真的是很简单的事。」

  「诶?」

  不理解她在说些什么。シロウ一时无法跟上Saber突然抛来的话题,只能仍由她继续往下说。

  「总之,我想要战斗,想要挥剑。」

  ——为什么呢?

  Saber的表情尤为畅快。像是已经完全铲除了シロウ种下的荆棘,后者也无法回答。

  「既非作为王者的责任和义务,也非作为骑士的荣耀和矜持,我只是想要为你而战。现在,我终于注意到了这一点。」

  「啊……」

  シロウ嘴边的只言片语,構不成一句完整的话。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呢,一下子也想不明白。

  「听不到吗?还是听不懂呢?那就说简单点。比起王,比起骑士,我更是一把与你共战的利剑。」

  「……圣劍折断了也无所谓?」

  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说出这样的话。对应的,也第一次能看到Saber脸上浮现出来的,发自内心的爽朗笑容。

  「作为王,我承担的责任结束了。我本不想承认,也本不想接受。然而事实上都就是这样。我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一切都只能继续——但是,如果我在这里不继续战斗,就失去了自己的价值。又怎么能指望有下一次的机会呢?如果那把剑不承认的话,折断就折断吧。而现在,我还要继续前进。」

  而且,她继续往下说:「剑折断了,那又怎么样呢?不是有你在吗,铸剑的你,作为我剑鞘的你?直到无限剑制的剑用尽之前,我的战斗不会停止。」

  ——没用了。

  已经完全被她抓住了节奏,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还是说,自己无意识的不想去反驳?

  「出发吧,シロウ,结束这一切吧?让我见证,一切的,新的起点吧。」

  Saber把右手伸到自己的面前。眼见这一幕的シロウ,只得面露苦笑。

  「啊,出发吧,去结束这一切。」

  シロウ紧紧握住Saber的手。自己的意志,也通过重叠的双手流入她的身体。

  ——此身为剑而生。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再问一遍,为什么要来这里呢,卫宫切嗣?」

  不可能没有听到,还是听到了之后反倒不想回答了呢,面对沉默的卫宫切嗣,绮礼再次提问。期间,切嗣架起卡利柯M950,黑洞洞的枪-口仍指绮礼的眉间。

  如果有破绽,在那一瞬间,脑-髓就会变成一团蛋白质的胶状物——如果有破绽——可惜,绮礼没有哪怕一点破绽。

  架起的两柄【黑键】,如一面守护自己的盾牌。若主动攻击,切嗣自己反倒会有机可乘。

  决不能小看这个男人。

  在那一刻,剩下的【黑键】就会依照其原本的使用方法被掷出,直接刺穿切嗣。在爱因兹贝伦城北鏖战中就不难看出,切嗣躲不过这样的攻击。

  「这里没有你盼望已久的圣杯,你的愿望早就没意义了。如果在这里要杀死我,人造人可也是没法复活的哟?」

  绮礼柄没有说错。即使在这里打倒了绮礼,最后也没法得到圣杯。如果优先考虑爱丽丝菲尔,切嗣最该去的地方也不是这里,而是爱因兹贝伦。但是尽管如此,切嗣却仍然来到了这里。

  「现在的你,恐怕连自己的信念都没有了吧。都这样了,又为什么要回到这个战场呢?还是说事到如今,又被什么追求正义之类的说法给蛊惑了?」

  绮礼施-虐-狂般的表情上,散发出玩弄猎物的快感。

  「从卫宫士郎那边听说了吧?我的追求与你的信念共同催生了地狱,牵连了,杀-死了一大片人,还是说你打算再现那一幕?最为正义的伙伴,这样好吗?」

  「……才不是那样。」

  「什么?」

  听到终于开口的切嗣的第一句话,绮礼面露疑色。

  不管嘴上怎么说,拯救世界,成为正义的伙伴,应该是卫宫切嗣「根源」般的最终目标。

  「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成为什么拯救世界的正义的伙伴。」

  「哦,是放弃了杀-掉少数,拯救多数的念头吗?」

  「无论牺牲了什么,也要守护的,为了这份一的,与九为敌也在所不辞的——这样的东西。我终于找到了。仅此而已」

  「呵……该怎么说,是为了卫宫士郎啊,是觉得父母为了子女而战理所应当,不会是这么想的吧?」

  「啊……说不定没错呢。」

  听到切嗣的回答,绮礼不禁愕然。似乎是无法理解他说了些什么的样子。

  「开玩笑,不会被罪恶感炙烤吗?」

  「我比谁都清楚,自己没有这种资格的这种事。但即使这样,我也决定了,不是为了拯救世界,为了成为正义的伙伴,而是为了自己,我要战斗到底。」

  切嗣从怀中取出Contender。

  尽管卡利柯每分钟能射出七百发子-弹,其强大的火力远超预想。但想要射中这有能力轻松躲开的魔怪,或许还是太过困难。所以切嗣还是选择了这把最称手的武器,以及自己的魔弹。

  ——此身为剑而生。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咒文的声音同时在两人耳边响起。

  那是发动シロウ的宝具、【无限剑制】的咒文吧。

  血潮如铁,心若琉璃。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

  两人一动不动。

  他们知道,这个咒文,就是决战开始的信号。

  纵横无数战场而不败。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

  「正好。老实讲,没杀-死你多少有些让人烦躁。和卫宫的两代人之间的因缘,就由我用以葬送你们两个的方式,来做个了结!!」

  未曾一次败退,未尝得一知己。

  (Unknow to Death.Nor known to life.) 

  「是啊,正好。就不必把我们的孽缘留给后辈了。就在这里,结束吧。」

  其常立于剑丘之巅,独醉于胜利之中。

  (Have with 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

  满溢的魔力在大厅中奔涌。

  故此,此生已无意义。则此躯,定为无限剑制。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So 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

  烈焰在疾驰。

  无边无际的荒野,立如墓碑的剑群,空中回旋的齿轮——这就是卫宫士郎的,含纳全部剑制的世界。

  「固有结界,【无限剑制】吗……」

  看到世界在眼前展开,绮礼感慨的长叹一口气。

  「只要是自己能够拥有的力量,就要发挥到极致,卫宫士郎就是如此自私的人——如果不曾把魔术相关的事情教给他,也许他如今就不会踏上作为英灵的荆棘之路——你不会这么想吗?卫宫切嗣?」

  「……」

  绮礼暗示,シロウ悲剧的命运,都是你的缘故。切嗣的想法也是一样。虽然シロウ本身有着魔术的才能,但领做养子姑且不论,教他魔术实在是太不应该。否则,就不会卷入圣杯战争,也不会成为英灵。即使是以正义的伙伴作为目标,也会去摸索更平稳,更妥当的方法。

  「卫宫士郎所有的悲剧,都是因为你啊。也许——也许就让他这样在废墟中烧-死,说不定还好受一些。」

  「别想擅自评判我,言峰绮礼。真是令人作呕。」

  在枯涸的大地上,漆黑的骑士,与苍银的骑士,分别站在切嗣的两侧。

  「呵呵,真是抱歉,卫宫士郎。」

  绮礼不加注意切嗣或者Saber,而是死死凝视着刚刚出现的シロウ。看上去似乎还有些亲昵。正如所说,不把切嗣和Saber放在眼里。如果考虑到双方的实力差距,也不难理解。

  虽然人数较多,但是士郎那方的实力却远远不及。虽然绮礼身上压倒Servant的力量有消退之势,但是头顶仍有一轮逆月浮空。让人觉得无比深邃的孔中,黑暗的触手逐渐爬出。现在还有一部分停在其中,但待圣杯完成之后,其本体必将降临世界。如果一切变成那样,就结束了。

  「投影开始」

  シロウ把手中出现的东西,交付Saber。

  「这是,我的剑鞘!」

  ——【遗世独立的理想乡】。

  Saber用手腕确认了重量,这柄黄金的剑鞘,确实与记忆中别无二致。

  「——五分钟。」

  听到シロウ的语调陡转,凝视着剑鞘的Saber猛抬起头。シロウ全身爆发出漆黑的魔力,外套上的红色花纹忽明忽暗。白发亦被染做漆黑。

  现在,主导シロウ身体的是安格拉曼纽。

  「骑士道和正义什么的都去-死,你们俩想干什么也都随便。把言峰绮礼给我拖上五分钟。可惜呐,我可没法帮~忙~哦。」

  是发现了安格拉曼纽的,自己的存在吗,逆月下的触手蠢蠢欲动。

  「了解。」

  也不用多做什么说明。切嗣和Saber点了点头。在这三人中,能够对抗圣杯的也只有安格拉曼纽。

  「此身为剑而生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在念出咒文的同时,漆黑的魔力从安格拉曼纽的体内涌出。触手纷纷作出反应,如同大蛇看到了饵料,朝着他那侧的方向袭去。原本就不成形的触手彼此缠绕,融合成庞然大物。大小约摸十米,无论谁在其面前阻挡,也必被击飞击退。

  「血潮如铁,心若琉璃。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

  对此,安格拉曼纽吟唱咒文的动作却不曾停止。魔力侵蚀着【无限剑制】的世界,使其改变。而早在他完成咒文之前,许多触手就已经到达安格拉曼纽附近。和那触手相比,四肢小上许多,旋即被重量压垮,碾做肉块。

  ——如果,没人做些什么的话。

  从シロウ手里接下【遗世独立的理想乡】,Saber上前。

  「遗世独立的理想乡!!」

  解放了封印着的金色光芒。

  剑鞘分解了,光膜包裹着Saber。

  「到此为止!!」

  展开剑鞘的Saber立于触手之前。

  黑色的触手与防御膜激烈的摩擦着,在接点处迸发出耀眼的火花。似乎并不打算迂回前进,触手依旧沿着最短的路线朝着安格拉曼纽直冲而去。压倒性的质量与【遗世独立的理想乡】构成的铁壁相互压制,在咒文完成之前,周边的大地已受到这股冲击的冲击,割裂开来。

  「纵横无数战场而不败。未曾一次败退,亦未得得一胜利。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Unware of Loss.Nor aware of Gain.)」

  壮观的力量在眼前对抗着,安格拉曼纽吟唱咒文的动作也不曾有所迟疑。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绮礼。现在的安格拉曼纽毫无防备,为了覆盖无限剑制,身体毫无防备。不过,绮礼并没有做出阻碍的举动。虽然切嗣也在一边,但是他也不是因为介意那个男人。不如说是一股静观其变的感觉。

  「在此孤身一人,铸剑于剑丘之上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 waiting for one's arrival.)」

  安格拉曼纽的魔力也覆盖了整个结界。夜幕急坠,星空闪耀,世界开始反转。

  「此生无悔,亦无需他意。

  (I have no regrets. This is the only path.)」

  两重深渊直达地狱,天空的中央高悬的,是另一轮逆月。两个空洞共鸣般颤抖着。是对于遇见同一的存在而欣喜……还是因为厌恶同类而感到抵触……

  「此身定为『无限剑制』所成。

  (My whole life was "unlimited blade works".)」

  那是漆黑的刀剑并排而立的夜之世界。

  亦为亡灵之焰与怨灵漂浮的负之世界。

  此世有与所谓人外的魔境相对应之名——【无限剑制=反转世界】。

  「刚生下来的小鬼就滚去吃屎去吧!」

  插入大地的无数漆黑的刀-刃,并未借助他人之手便被拔出。从天空的逆月上洒落的暗色泥土,也变为剑形。瞬间形成了数万附加诅咒的剑,所形成的军-势。

  「教人的话果然还是体罚最爽了啊!!」

  字面意义上的,黑色的剑雨鱼贯而下,射向触手。

  『■■■■——!!』

  传来的……是哭声吗?另一侧的逆月当中也传出了杂音。同时,像是要迎着剑,触手也都向着天空伸展。与此同时,触手的粗细也有些不同寻常。

  「切。」

  无数的剑接连穿刺触手,而被切开的触手却以同等的速度再生。面对无限的攻击,以无限的再生能力抵御。剑形成了密集的弹-幕,触手迫于压力,也无法进一步前进。两者之间的战斗,就这样理所当然的陷入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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